齊齊突然激動起來，比劃到。
“就是因為你太好了！所以，請你離開我！”
“？”
慕九晟怔忪，“齊齊，這是什么道理？”
“你不懂嗎？”
齊齊紅著眼睛，搖頭。
“你是九爺，將來是要做上將的人……我呢？一個啞巴，連話都說不了，將來，你要怎么對人解釋，你的妻子，是個啞巴？”
“我為什么要解釋？”
慕九晟蹙眉，完全不理解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，只要我喜歡就好了，我為什么要對這個世界解釋？”
“……”
他的理所當(dāng)然，震懾了齊齊。
同時，她也更慚愧。
齊齊搖著頭，“你別這樣，我配不上你……真的，我不能那么自私……”
“是我自私！”
慕九晟搖頭，凝望著她。
“齊齊，你怎么不明白，是我需要你！”
他深吸口，“自從我媽過世，我壓根不明白，我還活著做什么，所以，我什么也不想做，一天天都在混！齊齊，是你，讓我變的像個人！是你，讓我想要好好活個人樣！”
“……”
齊齊蹙眉抿嘴，她搖著頭。
轟隆……
天邊一聲淚響。
大雨，傾盆而下。
齊齊猛抬頭，看著慕九晟，比劃。
“你快走??！下雨了?！?/p>
“不可能?！?/p>
慕九晟站在雨地里，雨水很快打濕了他，頭發(fā)粘在額頭上。
他把手伸向齊齊。
“齊齊，來，跟我回去?！?/p>
“……”
齊齊微張著唇瓣，終于是被他的執(zhí)拗所打動。
她站了起來，往外垮了一步。
“齊齊！”
慕九晟已然沖了過來，雙臂穿過她的腋下，將人托舉著抱了出來。
繼而，狠狠的抱進(jìn)懷里。
慕九晟埋首，在她頸窩里。
咬著牙，喃喃。
“壞丫頭！壞丫頭！”
齊齊閉了閉眼，淚水落下來，和雨水混在一起。她抬起手，慢慢將慕九晟抱住。
……
慕九晟抱著齊齊回去，兩個人在浴室里洗了澡。
安頓好，護(hù)士敲門。
說到：“九爺，醫(yī)生們已經(jīng)到了。”
“好?！?/p>
慕九晟看看齊齊，齊齊一臉驚恐的表情。
慌亂的比劃。
“醫(yī)生？什么醫(yī)生？”
慕九晟親親她的鼻子，“當(dāng)然是給你看嗓子的醫(yī)生?！?/p>
“？”
齊齊一怔，慌忙搖頭。她不要看！她這個啞巴，是看不好的！
愿望是美好的，可是現(xiàn)實是殘酷的。
“傻瓜?！?/p>
慕九晟握住她的手。
“醫(yī)生并沒有說你完全沒有康復(fù)的可能。像你這樣的病例，他們也是很少接觸，難道，不給他們研究的機(jī)會嗎？”
齊齊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“你啊。”
慕九晟將人完全攏在懷中。
“說實話，你能不能說話，對我來說，真的不重要，可是你看，你這么鬧……我當(dāng)然要想辦法讓你開口，對不對？”
“？”
齊齊抬頭，咬著下唇瞪著他。
他這是什么口氣？好像她是吃不到糖的小孩子似的。
“聽話?！?/p>
慕九晟蹭蹭她的臉頰。
“醫(yī)生在等著了，讓他們復(fù)查一下……看看什么情況，下一步，我們要怎么做，嗯？”
齊齊抿著嘴，他這樣為她，她能說不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