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司妄有點(diǎn)擔(dān)心的看著她,試探的問,“那天......”
司年打斷,“那天的事情不談了,我想跟你說點(diǎn)事?!?/p>
“什么?”
“席司妄?!彼绷松眢w,直直的看著他眼睛,“我們的三年之約,我會好好做你的妻子,但是不談感情好不好?”
若說前半句讓他心底雀躍,后半句就將他毫不留情的打入十八層深淵。
他感覺咽喉像是被什么卡住,干澀得厲害。
“為什么?”
司年不回答這個(gè)問題,鴕鳥一樣,垂著腦袋搖頭,“你答應(yīng)嗎?”
“答應(yīng)?!?/p>
從她情緒里,席司妄已經(jīng)感覺到了排斥,如果不答應(yīng),她下一瞬間可能會立即反悔,買機(jī)票當(dāng)場離開。
他清晰的感覺到,答應(yīng)之后,她松一口氣,情緒也緩和了許多。
雖然一股壓抑的怒氣在心底亂竄,席司妄還是不忍心對她說什么重話。
這個(gè)話題對于兩人來說都有點(diǎn)沉重,他索性換個(gè)話題,“想去香江的哪里玩?”
司年抬眸看他,看他溫和的眼睛,他為什么不生氣呢?還那么好。
她垂下眼睫,“陪著你在哪里玩都可以?!?/p>
席司妄笑,那點(diǎn)不舒服的情緒也很快散去,他跟她計(jì)較什么呢,這些明明都是他求來的,為什么還要貪心公平與否的問題?
她來到他身邊,已經(jīng)很幸運(yùn)了,抱著這么大的幸運(yùn),他為什么還要那么貪心,她沒安全感,他慢慢來就是。
為什么要急躁?
釋懷那一刻,席司妄眉眼的笑意更深,“謝謝席太太?!?/p>
他聲線的明顯變化,司年聽得出來,耳朵動了動,她抬起杏眸看他。
“席司妄,你......”
話到一半,她卡住,然后盯著他笑意漫延的眼睛,蠱惑了似的,“你是不是應(yīng)該履行一下,丈夫的職責(zé)?!?/p>
轟——
有什么東西在兩人腦子里炸開,司年捂住嘴,眼睛睜得大大的。
席司妄笑出聲,伸手將她捂住嘴的手拽下來,握在手心,“先去吃晚飯,想吃什么?”
司年紅透的耳朵溫度這才漸漸下去,任由他牽著自己往外走。
“去哪里吃???”
“想吃什么?”
“不知道啊,香江有什么好吃的,你帶我去哪里吃我就去哪里吃?!?/p>
席司妄帶她去了中環(huán),一家米其林餐廳,原本是想叫上門服務(wù)的,但司年想去看夜景,用餐之后正好去太平山。
餐廳里小提琴琴聲悠揚(yáng),司年吃著席司妄給切好的小牛排。
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,跟席司妄道歉,“對不起,這些天都沒回你的消息。”
席司妄并不在意,“這頓飯算是你的賠禮,我原諒你了?!?/p>
他對她的縱容,司年哪里會感覺不到,正因?yàn)樗?,所以總覺得自己十分歉疚。
就想多給他點(diǎn)什么,只要自己有的。
九點(diǎn),兩人站在太平山山頂,俯瞰整個(gè)香江夜景,她臉色微紅,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完美側(cè)顏。
她出聲,“席司妄,可以親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