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司妄沒管那么多,見司年呆萌的坐在那里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在想什么呢?”
“沒什么,馬上就看?!?/p>
從字語行間能看出,他媽媽是一個十分溫婉的人。
她先是說了不能見面的抱歉,然后給她說,之后見面,屬于婆婆該給的那份禮是一定要補上的。
還跟她詳細(xì)說了加入席家不必在意的條條框框,其他的豪門,可能確實是問題很多,在意的事情也不少,但是他們席家沒有這些陋習(xí)和糟粕。
她說話很溫暖,不會讓人覺得尖銳,只覺得她一直都很理解作為媳婦的不容易和作為女性的無可奈何。
首先歡迎了她加入席家,讓她有幸成為她的婆婆。
然后她可以繼續(xù)自己的事業(yè),不管是什么,只要是她喜歡的,都可以繼續(xù)去深造,工作。
他媽媽真的很好,方方面面都給她考慮到了,比她親生母親都更像一個媽媽。
要說不動容,那是不可能的,司年捧著手機,呆愣的看著席司妄。
“你媽媽。”
“也是你媽媽?!?/p>
司年沒反駁,微微頷首,“媽,她是不是一個很知雅的女強人?”
“媽是個鋼琴演奏家?!?/p>
司年:“......”
她兩只眼睛里都寫滿了驚訝,“你沒跟我說過?!?/p>
“我以為你不想知道,其實你問我什么,我都會回答?!?/p>
司年愣怔了幾秒,然后看著他,“那爸是一個什么樣的人?你家的家庭結(jié)構(gòu)是什么樣的?”
“我爸排行老三,上面兩個伯伯,下面兩個叔叔,我在席家三代里排行第七。
我前面,還有六個堂哥。”
司年再度震驚:“......那四合院里。”
“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忙,所以四合院里只有爺爺在住,其他人就算在盛京,也鮮少去四合院住,包括我。”
“不對啊,上次你去,爺爺也讓你住了?!?/p>
席司妄笑,“那是因為我結(jié)婚了,帶著媳婦兒去住的,另說?!?/p>
司年:“......”
這規(guī)矩確實是有點讓人哭笑不得,卻又十分附和老爺子的氣質(zhì)。
她想著想著就笑了出來,“爺爺對你們兄弟娶媳婦兒,有什么執(zhí)念嗎?現(xiàn)在你排行最小的先結(jié)婚了,那其他堂哥豈不是很恨你?”
席司妄面無表情,心底輕哼一聲,單身狗太多,群里確實對他群起而攻之,不過嘛,他看不到就是了,視而不見。
“確實是有那么一點?!?/p>
主要是爺爺罵人的時候,習(xí)慣性的代入有老婆嗎就在這里為自己抱不平。
沒媳婦的一串串,自然安靜閉嘴。
這其中蹦跶最歡,被懟得最慘的,還是要數(shù)他小叔,席宗丞。
他總有那么一點喜劇人的效果在,老爺子收拾他的時候毫無顧忌。
司年惦記著心底的事,沒跟他在樓上聊太久,“剩下的,我們等晚上再說,我現(xiàn)在去處理一下玫瑰花,你要下去嗎?”
“晚點下去,你先去忙缺什么找傭人,別什么都自己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