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年在赤城留了七天,席司妄是很想去找她,但是的確是擠不出時間,只能作罷。
兩人每天都視頻通話,七哥叫起來,似乎更習慣了。
每天道早安晚安。
席司妄從未想過,自己居然有這樣的一天,能跟司年這么親密無間。
司年回來的前一晚,他打電話問她,“什么時候回來?”
司年想給他一個驚喜,并沒有說自己回去的時間,而是溫婉的笑道,“暫時不知道,就這兩三天的樣子吧?!?/p>
“不準確嗎?我去接你?!?/p>
“我提前跟你打電話。”
席司妄沉默,良久才淡淡的嗯了一聲,“那好吧,你記得跟我說。”
“當然。”
......
她離開赤城,是沐晴帶著歐伊小朋友去送的機,歐伊骨碌碌的大眼睛盯著司年,大有司年不好好告?zhèn)€別,他就不高興的樣子。
司年在他胖嘟嘟的臉上親了親,“再見啊寶貝。”
“啊啊......”
沐晴將小胖子求抱的手壓下去,叮囑司年,“一路順風,記得下次來赤城,找我?!?/p>
“好,你去桐城也別忘記找我?!?/p>
“不會?!便迩缧?,“真的不通知一下七少嗎?”
“不用了,我想去給他一個驚喜?!?/p>
“你們夫妻情趣,是可以的,尊重你,一路小心啊。”
“嗯,快回去吧?!?/p>
原本打算給席司妄的驚喜沒給到,司年先進了警局。
事情是這樣的。
她抵達桐城下了飛機,就遇到了打算出遠門的紀家老夫人,她被家里的傭人攙扶著,脾氣看著很壞。
林姨沒跟著。
她一開始并沒注意到這邊,是紀家的女傭先看到的她。
那時候,她正準備給高程發(fā)信息,讓他把席司妄的行程發(fā)給她看。
滿心滿眼的笑意,在手機被扇掉后,怒氣上涌,看到近在咫尺的老太太。
司年沒多高興,眼底覆上一層陰霾。
只要看著這位老太太,她就會想到這些年在紀家的難堪,還有老太太羞辱自己父親的畫面。
女傭彎腰給她將地上的手機撿起來,然后恭敬的遞給她,“司小姐,您的手機?!?/p>
“謝謝?!?/p>
“誰讓你給她撿起來的?”老太太發(fā)難。
女傭受驚一顫,然后垂著腦袋沒敢接話,老太太視線尖銳鄙夷的盯著司年,“說著不稀罕我們家亭川,手里倒是需要我們家亭川的錢是嗎?”
“老太太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沒聽懂呢?”
紀老夫人惱怒的瞪著司年,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(xiàn)在手里的項目,有亭川投資的,你要是還有點臉,你就不要跟我們家亭川車上任何關系,工作上的也沒必要?!?/p>
“老夫人這話說得沒錯,那您回去告訴紀亭川,以后不要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你們紀家的人,特別是老太太你,我看著都已經(jīng)受夠了。
以前欠著紀家的錢,我沒底氣反駁你什么,任由你羞辱我父母,但是抱歉,現(xiàn)在我不欠你們紀家了,你最好說話注意點,否則我告你誹謗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