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涂珊榕感覺身旁的沙發(fā)陷下去了一點,她睜開眼睛來,迷迷糊糊的看著旁邊的黑影,之后撲過去抱住了他,“英豪,英豪……”
第二天早上,涂珊榕從刺目的光線中醒來,看到自己睡在寬大舒適的床上,嚇的她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,扭頭看到了旁邊的薄恩溪。
涂珊榕伸手推了推薄恩溪的肩膀,緊張又有些害怕,“薄恩溪,我……我怎么會在這里?”
薄恩溪睜開眼睛來,看到涂珊榕在旁邊也是猛的一驚,“你怎么在我這邊,你……你……”
這下子涂珊榕困惑了,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記得,難道昨天晚上她是夢游到這里來的嗎?
“對不起,對不起?!蓖可洪炮s緊起身離開,走到門邊又回頭看著薄恩溪,“這件事情……麻煩你不要告訴別人,謝謝。”
薄秋嫻坐在沙發(fā)上吃黃瓜,見涂珊榕慌慌張張的從薄恩溪房間跑出來,往書房跑去,無奈的笑笑,現(xiàn)在的年輕女孩跟她那個時候真的完全不一樣。
她那個時候眼里只有一個人,如果能像現(xiàn)在這些人一樣,她也就不會淪落至此了,越癡情的人越是容易受傷,反而沒心沒肺的人能活的更好。
現(xiàn)在的她也沒能力去愛人了。
早上涂珊榕拒絕了薄恩溪一起吃早餐的提議,跑到對門去敲門,結(jié)果敲了半天都沒人開門,薄秋嫻站在門邊,抱著雙臂,好整以暇的看著涂珊榕,“別人要跟你分手,你這樣糾纏,只會讓別人更加討厭你?!?/p>
“那姐姐說我應(yīng)該怎么辦?”涂珊榕不解的問道。
“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工作,賺錢的同時提升個人魅力,到時候找一個更優(yōu)秀的男人,氣死渣男?!北∏飲拐嬗憛拺?zhàn)家的男人,一個個都無情無義的。
她當(dāng)初那么愛戰(zhàn)蒼穹,可是戰(zhàn)蒼穹卻將他們姐弟二人給送進去了,害的她失去了一切。
“可是我……”涂珊榕非常慚愧,“沒有工作了。”
她的工作是戰(zhàn)英豪安排的,被涂香雯那么一鬧,工作也丟了,現(xiàn)在戰(zhàn)英豪又把她趕出來了,真的是啥好處都沒撈到,把自己給害了。
“你要是不介意的話,以后就跟著我混吧,養(yǎng)活自己是可以的,如果運氣好的話,遇到個有錢人,可能就飛黃騰達了?!北∏飲寡埖?,她是不怎么營業(yè),一旦營業(yè),一天的收入就是人家一個月的工資了,涂珊榕要是能勤快點,很快就能在郊區(qū)買房了。
“姐姐是做什么工作的???”涂珊榕來了興趣,推著行李箱回來了,好奇的問道,“姐姐真的愿意帶著我嗎?”
“當(dāng)然愿意,只要你好好工作,車子房子不是問題?!北∏飲股焓謹堉可洪诺募绨?,帶著她進去,“我看你這個男朋友是鐵了心不要你了,那我們就好好掙錢,讓他以后跪下來求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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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珊榕和父母的工作都是戰(zhàn)英豪安排的,現(xiàn)在涂珊榕的工作沒有了,涂新靈夫妻二人的工作也沒有了,他們氣不過,便去找戰(zhàn)英豪,但是戰(zhàn)英豪并不見他們。
戰(zhàn)英豪是律師,他們連在門口鬧事都不敢,因為怕戰(zhàn)英豪把他們送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