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夕冷冷一笑,到底是這貨拿錯臺詞劇本了,還是他們角色調(diào)換了?總覺得這個幕后黑手看起來智商不怎么高的樣子?!坝蟹饩粼冢缤砟馨涯憔境鰜?。”所以,她又何必主動踏入對方設(shè)好的陷阱,傻嗎?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。對方已經(jīng)惱羞成怒,開始砸東西發(fā)泄了。唐夕挺享受這種貓捉老鼠慢慢耍弄對方的快感?!安蝗缒闱笪野?,只要我高興了,說不定愿意屈尊降貴見你一面。”“唐夕,你這個該死的賤人,你為什么不去死,賤人……”“你特么復(fù)讀機(jī)上身?”唐夕沒興趣聽人咒罵自己,剛要掐斷。對方語氣一厲,“唐夕,我手里還有你媽死時的遺照呢,如果你不來,我很愿意讓全國人民瞻仰下你那個死鬼媽的遺容!”聽到這,唐夕臉上再也不見一絲一毫的笑意?!叭绻氵@是激將法,那么你成功了,報上你現(xiàn)在的地址!”對方飛快的甩出一個地址,威脅道,“如果你敢食言而肥,或者讓其他人知道了這件事……”“我會來的。”唐夕打斷她,停頓了一下,“米嘉文?!甭勓裕穷^的米嘉文震驚之下,失手打碎了手里的杯子,色厲內(nèi)荏的低吼,“你在胡說些什么,我才不叫米嘉文!”唐夕嗤了一聲,心虛的人聲音總是格外大?!皩?,你叫狗嘉文?!薄澳恪泵准挝膹堊煜肓R人,又怕被這個狡詐如狐的女人察覺到什么?!拔医o你半個小時,過時不候!”唐夕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眼里一片清明。她不打算通知封爵,一是怕米嘉文狗急跳墻。二,自己的仇,親手報起來才比較爽快!唐夕發(fā)動車子,一路直行。周圍的景色越來越荒涼,一棟略顯破舊的二層小樓隱在青山綠水之中,配合昏暗的天色,還真有點鬼屋探險的即視感。唐夕撥開近一米高的雜草,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進(jìn)去。一名穿著女仆裝的年輕女人如鬼魅般出現(xiàn),垂著頭,“請跟我來?!碧葡σ贿吀?,一邊玩著手機(jī)。那心不在焉的姿態(tài),讓躲在暗處的米嘉文一陣咬牙切齒。這個女人來到她的地盤上還敢這么囂張,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!揭開幾塊木板,從黑黝黝的洞口往下看,一條長長的階梯像是沒有盡頭?!罢垺!碧葡戳伺鸵谎郏荒_踩在階梯上,一步步的往下。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,只有她清淺的腳步聲。經(jīng)過一條走廊,終于看到了亮光。“唐夕,我在這里?!甭曇魪耐钢凉獾姆块g里傳出來,唐夕沒有急著過去,而是倚著墻,繼續(xù)看著搞笑視頻?!疤葡Γ阍倌ゲ洹薄伴]嘴,不然我走了!”對方氣急,但是真的沒有再說話了。呵,明明有求于人還敢擺出這副高姿態(tài),賤的!唐夕翻了一個白眼,等看完視頻,才慢悠悠的晃了過去。她跨過門檻,下一秒,身后的鐵門自動關(guān)閉?!肮葡?,你上當(dāng)了!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