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秋醒過來后,果然和封錦玥猜測的那樣,態(tài)度強硬的要求她和楚寒之斬斷一切關(guān)系。封錦玥一開始裝沉默,后來被逼著表態(tài),“分開可以,但孩子必須留下來。”宋晚秋不同意,母女二人僵持不下。宋晚秋鬧絕食,封錦玥也陪著一起,倒是苦了唐夕,兩邊來回勸,愁的頭發(fā)都掉了一把。大概天底下每個母親都拗不過自己的兒女,最后宋晚秋妥協(xié)了?!爸灰惚WC從今以后不再見他,我答應(yīng)你?!薄昂?。”封錦玥如釋重負。唐夕悄悄的豎起大拇指,“大姐,你這招緩兵之計用的不錯啊?!薄安皇蔷彵??!狈忮\玥沉默良久,幽幽的開口,“和他在一起,真的太累了。”反復(fù)無常的蛇精病,確實很難招架。原本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的封大小姐,都快被折磨成怨婦。唐夕雖然深以為然,但還想幫老大爭取一下,“大姐,不如你再考慮考慮?”封錦玥搖搖頭,拿出手機找到楚寒之的電話號碼,發(fā)過去一條短信?!疚铱紤]好了,和你做回陌生人,孩子是我一個人的,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?!堪l(fā)送完畢,她把號碼拖進黑名單。封錦玥伸了一個懶腰,“你可以回去陪阿爵了,他憋了這么久,你今晚可能會有點辛苦。”唐夕:“……”這是說了什么虎狼之詞?“對了,你讓阿爵幫我打聽哪里有海島出售,最好是四季如春的那種春島,適合養(yǎng)老,我明天一早去公司把手里的股份賣掉?!碧葡粗忮\玥臉上的輕松和向往,突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的。如果愛情只會讓人痛苦疲憊,那還不如不要。吃過晚飯,唐夕回了錦繡園。封錦玥坐在陽臺吹了一會兒風(fēng),感覺溫度越來越低,于是回房睡覺。躺在床上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了許久,終于醞釀出了一點睡意。突然,寂靜的空間里傳出極為輕微的響動聲。封錦玥一個激靈坐了起來,伸手去開床頭柜上的夜燈?!罢l?”昏黃的燈光亮起,封錦玥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落地窗旁小沙發(fā)上的男人.他坐姿優(yōu)雅端正,正用那雙勾人的瑞鳳眼盯著她,眼里沒什么情緒?!俺惆胍谷得M我房間,你是改行當竊賊了?”楚寒之淡聲開口,“我是賊,采花賊?!狈忮\玥:“……”他到底是怎么頂著一張冰冷禁欲的臉說出這種騷話的?楚寒之起身,一步步的朝大床走去。封錦玥想逃,又覺得那樣太沒出息?!俺?,你站住,不然我叫保鏢了!”她一個人打不贏他,也只能以多欺少。楚寒之停在床前,做了一個‘請’的手勢。封錦玥心里有種不好的預(yù)感,翻出抽屜里用來聯(lián)系保鏢的對講機??蔁o論她怎么呼叫,都沒有半點反應(yīng)。如果她出去看一眼的話,就可以看見花園里橫七豎八的躺倒了一大片。封錦玥氣憤的把對講機朝楚寒之扔了過去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