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修看到他把手伸進(jìn)西裝口袋,顯然是想聯(lián)系那些保鏢,并沒有阻止?!坝腥岁J入,你們快上來!”杜總飛快的吼了一句,那邊卻是死一般的寂靜。杜總難以置信的看向聞修,“你把我的保鏢都解決了?”近兩百人,而且其中不乏得過各種武術(shù)大賽的冠軍,這個男人竟然強(qiáng)到了這個地步!“可心那天冒犯你,你也教訓(xùn)了她,這么一點小事,你不會想趕盡殺絕吧?!倍趴傂挠秀枫?,難道聞修猜出了他的意圖,特意過來警告他的?聞修語氣淡而冷,“你辭退了秦歌,讓她不高興了?!倍趴傄汇?,看來他是來為秦歌出頭的。不高興?她把他懟了一頓,分明高興的很。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“哪怕是跪地求饒,你也必須把她請回來?!边@句話對杜總這種身份的人來說,是深深的侮辱。“她愿意回來上班,我同意,但下跪求饒,想都不要想!”杜可心探出腦袋,“我爹地可是杜蘭特斯的老板,憑什么向一個員工低聲下氣!你身手再好,但沒有和我爹地平起平坐的身份,就不配和他商量事情!”杜總調(diào)查過聞修,除了他來歷成謎以外,他就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獨(dú)行俠。“這不是商量,是命令?!甭勑拚Z氣很淡,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?!爸劣谏矸荨业纳矸莺芎唵?,就是殺你們的人。”杜總表情一變,杜可心更是嚇的臉色慘白。他的意思很明顯,要么照他的話去做,要么,去死。杜總發(fā)現(xiàn)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,不敢心存僥幸,屈辱的點頭,“我知道了?!薄懊髟缰?,我要看到結(jié)果?!甭勑拚酒饋?,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。杜可心余悸未消的拉了拉杜總的衣袖,“爹地,你真要聽他的嗎,那樣太丟臉了?!薄安粊G臉,就得丟命。”杜總長長的嘆了口氣,撥打了秦歌的電話。秦歌這個男朋友太強(qiáng)悍了,不慫不行。此時的秦歌正坐在電腦前完善自己的情報網(wǎng),接到杜總的電話,有些驚訝?!岸趴?,如果你非要找聞修麻煩,先過了我這一關(guān)。”他如果直接對上聞修,純粹是送人頭的。秦歌不知道,杜總已經(jīng)送完了人頭?!扒匦〗悖艺\摯的邀請你繼續(xù)擔(dān)任公關(guān)部的經(jīng)理,工資隨你開?!鼻馗枰苫螅退闼ぷ髂芰Σ诲e,但以杜蘭特斯的條件,根本不用擔(dān)心找不到其他合適的經(jīng)理。杜總以為她是不愿意,狠了狠心,“只要你回來,我可以轉(zhuǎn)給你杜蘭特斯百分之十的股份!”這絕對是大手筆。這么多的股份每個月的分紅都以千萬計算?!拔掖饝?yīng)了?!鼻馗璨粫湾X過不去,“不過我想知道,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“因為我辭退你,讓你不開心了?!鼻馗瑁骸????”杜總又不是她男朋友,不開心關(guān)他什么事。等等,男朋友……難道是聞修?!===害,我又移情別戀了……三爺老大我對不起你們,修哥哥,帶我走!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