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歌:“……”特么的,睡神還是這么會撩啊?!鞍?!”這時,一聲低呼響起,原來是杰西想走,被保鏢攔住了。他只得對聞修投去求饒的視線,“先生,既然這件事已經(jīng)定了,不如先讓我出去取錢吧,我保證很快回來!”聞修捏了捏太陽穴,似乎犯困了,“誰告訴你事情已經(jīng)定下來了?”“可是您夫人剛才說……”“她說了不算?!苯芪髦灰詾槁勑奘遣粷M意這個價錢,苦哈哈道,“先生,兩百萬真的是我所有的積蓄了,而且我沒碰您夫人一根頭發(fā)!”大概是聞修表現(xiàn)的太溫和,杰西竟敢討價還價了。聞修哦了一聲,“聽你的語氣是想碰她?”杰西嘿嘿一笑,顯得有些猥瑣,“哪敢呢,像夫人這樣的小辣椒,也只有先生您能吃下?!鼻馗栎p哼,這明擺著說她是母老虎,諷刺聞修重口味呢?!皼]錯,我胃口好。”聞修語氣很平靜,卻讓人感覺不寒而栗?!翱墒?,上了我盤子里的菜,別人看都不能看一眼,誰敢看,我就挖了他的狗眼。”杰西只覺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,“先生……”聞修像是瞬間失去了興致,無趣的留下一句,“一個都別放過?!薄笆?。”帶頭的保鏢清冷道,“圍上!”浩浩蕩蕩的保鏢如同蝗蟲過境,瞬間把酒吧內(nèi)的眾人圍了起來。杰西嚇得再度跪倒在地,恐懼的看著那個他以為是綿羊,其實(shí)是猛虎的男人?!跋壬?!我已經(jīng)認(rèn)過錯,也愿意賠償,就不能放過我一次嗎……”其他人也是面色慘白,雙腿顫顫。秦歌忽然道,“睡……老公,我有一個想法?!睖厝岬囊宦暲瞎芴鸬饺说男牡??!澳汶S意?!鼻馗鑿阶宰叩浇芪髅媲?,趕在他開口求饒之前,“誰廢了他,誰就能活。”話音落地,杰西的一群小弟如同搶食的瘋狗,爭相恐后的朝杰西撲了過去。被圍毆的杰西一開始還在痛罵,后來罵聲轉(zhuǎn)為凄厲的尖叫。一刻鐘后,杰西徹底沒了動靜。人群散開,秦歌檢查了一下,杰西還有一口氣,只是四肢被廢,連第三條腿也沒保住。這下子,他再也不能禍害其他女人了。聞修見秦歌滿意了,吩咐道,“撤?!薄瓢傻拇箝T外,秦歌上了聞修的車,見依娜畏畏縮縮的站在遠(yuǎn)處,“上來啊?!币滥瓤戳艘谎勐勑蓿劾镉兄窇?,“我自己開車回去,你不用管我?!辈坏惹馗柰炝?,一溜煙的跑掉了。秦歌只能關(guān)上車門。車子行駛了很長一段距離,兩人都沒有主動開口。秦歌覺得氣氛有些壓抑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?”聞修沒回答,反問道,“你和謝微是怎么認(rèn)識的?”對于那只老藏獒,秦歌印象深刻?!澳阏f的是那個都一大把年紀(jì)了,還在勾搭妹子的大叔?”勾搭妹子……大叔……就是聞修,表情也閃過一瞬間的詭異,“他勾搭你了?”===助攻駕到~今天早更了!?。∴秽秽淮蚩?!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