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夕反手扣住對方的手腕,另一只手捂住她想要尖叫的嘴巴。抬起一腳,用力踹了過去。“滾!”她直接把人踹出了臥室,“還有誰想動手的?”剛剛那一幕發(fā)生的太快,眾人對唐夕的身手有了一個簡單的認(rèn)識,不敢再貿(mào)然上前?!澳銈?nèi)バ菹⑹业戎??!边@時,時之言走了進(jìn)來。他一改往日休閑的打扮,穿著白色的西裝三件套,頭發(fā)全部梳到腦后,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。他一發(fā)話,傭人和造型團(tuán)隊立即退了出去。唐夕表情嘲諷,“怎么,你要親自給我做造型嗎?”時之言走到床前,突然把孩子抱了起來。唐夕根本沒料到他會這么做,“你想干什么!”時之言道,“如果你不配合,今天會是你們母女最后一次見面。”唐夕心里的暴躁再也壓不住了,“時之言,你是不是只會用這一招來威脅我?”“打蛇打七寸,招不在老,有用就行。”時之言的目光從她面上掃過,“吉時快到了,你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考慮。”唐夕攥緊拳頭,倔強(qiáng)的不肯松口。時之言抱著孩子,轉(zhuǎn)身離開?!罢咀?!”唐夕凌厲的問了一句,“時之言,你確定要讓我討厭你嗎?”時之言察覺到她眼中的冷意,心口微疼。他不想勉強(qiáng)唐夕,但給出去的感情,是收不回來的。不管這條路是對是錯,他都沒辦法回頭了?!澳憧紤]好了沒?”唐夕冷笑一聲,“寧可被我討厭,也要強(qiáng)娶豪奪,這種自私的感情,還真讓人惡心?!睍r之言靜靜的看著她,近一米九的身高帶來極強(qiáng)的壓力。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封爵對你也玩過這種戲碼?!彼旖切σ鉀霰。八茏龅氖虑?,我為什么不能做?”唐夕:“……”看吧,一個壞榜樣會造成多么惡劣的影響?!澳菚r候我還沒結(jié)婚,情況不同,怎么能相提并論?”時之言嗤了一聲,“所以,我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愚蠢的遵守那個三年的承諾!”“……抱歉?!睍r之言閉了閉眼睛,自己要的,從來都不是她的歉疚。“來日方長,我有信心替代封爵,成為你最愛的男人。”唐夕嘆了一聲長氣,算了,別再浪費(fèi)口水了?!鞍押⒆咏o我吧,我該做造型了,免得錯過吉時。”時之言把孩子放回床上,然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大步離開。唐夕拖著沉重的步伐,到了造型室。做完妝發(fā),唐夕穿上了那件婚紗。抹胸的設(shè)計,極顯身材的魚尾裙,上面纏繞著一條條的碎鉆長鏈,外罩一層朦朧的白紗,仙氣十足?!疤菩〗悖愦┥线@套婚紗,簡直美死了……”造型師忍不住的感嘆,“我給很多新娘做過造型,但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?!薄爸x謝。”唐夕扯了扯嘴角,卻笑不出來。一旁的夏一可也換上了伴娘禮服,見唐夕一直抱著孩子,輕聲道,“我來幫你抱丫丫吧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