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靈那件事,更是讓他把南傾音恨到了骨子里。刺青男不再廢話,“你銀行卡里有多少錢?我跟你一起去轉(zhuǎn)賬。”南疏陽心弦繃緊,糟糕,她根本沒錢!這幫人知道了這一點,惱羞成怒之下,會不會直接宰了他們?南疏陽一向自私,此時卻有點后悔了。他不該把南傾音卷進這場危機中,不但自己不能得救,反而白白害她丟掉一條性命。南傾音乖巧道,“我養(yǎng)父給了我一億,我用掉了一些,應該還剩下九千多萬?!蹦鲜桕栆苫?,爸什么時候給了她一個億?大概是南傾音表現(xiàn)的太柔弱無害,刺青男并沒有懷疑什么,轉(zhuǎn)身去吩咐小弟把車開過來。南傾音心疼的看著南疏陽,見他嘴唇干燥的都起皮了,說道,“先生,能給我哥喝一點水嗎?”刺青男隨手扔過去一瓶礦泉水。南傾音擰開瓶蓋,蹲在南疏陽面前,親手喂他。南疏陽不敢直視她的眼睛?!爸x謝……”這聲音,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。南傾音沒吱聲,手心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把精致的小匕首。借著身體的遮掩,切割綁在他手腕上的繩子。南疏陽感覺到繩子散開,震驚的瞪大眼睛。南傾音用眼神警告他,“哥,慢點喝。”南疏陽立刻收斂神色,乖乖的喝水。刺青男不耐煩的催促,“好了沒?”南傾音收起匕首,把瓶子放到一邊,“走吧?!蹦鲜桕柨粗鴥扇送T外走,心急如焚。只要去了銀行,南傾音的謊言就會被拆穿。到時候,她必死無疑。她解開繩子讓自己找機會逃跑,然后跟著那伙人去送死?南疏陽眼眶發(fā)熱,沖動的大叫一聲,“我跟你們一起去!”既然南傾音能為自己犧牲,他也敢拼一把!就算拼失敗了,大不了一起死!南傾音皺眉,這個蠢蛋又在添什么亂。她獨自應付這些人綽綽有余,如果帶上一個累贅,反而會影響發(fā)揮。“閉嘴!再敢廢話,老子弄死你!”刺青男甩過去一個狠戾的眼神,南疏陽滿腔的熱血瞬間如一個被戳破的氣球,什么話都不敢說了。眼睜睜的看著兩人走出去,他心里充滿了無邊無際的悔恨和歉疚?!耙粢簟沂莻€混賬……我對不起你!?。 彼p手抱頭,身體不斷顫抖,眼里涌出兩行熱淚。院子里,停著幾輛黑色車子。南傾音看著一群小弟把一些貴重物品抬上車,顯然是打算從這里轉(zhuǎn)移。忽然,一個小弟被石頭絆倒,手里的箱子摔在地上,一捆捆的百元大鈔從里面摔了出來。南傾音瞇起眼睛,這幫人倒是挺有貨的。等東西搬的差不多了,刺青男朝她看了一眼?!靶∶妹茫宪嚢?。”南傾音柔柔一笑,“先生,看來你們這一行很賺錢啊?!贝糖嗄杏X得她這話怪怪的,不過也沒當回事?!澳銌栠@些干什么?快上車!”南傾音意味不明的笑了笑。本來打算在路上解決這伙人的,現(xiàn)在她改變主意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