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見點頭:“奴婢知道了,晚些時候就辦?!?.....馬車慢悠悠地走著,等出城上了官道后速度便快了起來,可是等到靈云寺時天色依舊擦黑了。寺中的僧人對棠寧已然熟悉,就著夜色辨認出她時,主持慧方親自來迎?!安槐伢@動寺中,本宮只是想來禮佛小住兩日,別叫外人知曉。”“那皇后娘娘可還是入住甘霖院?”當初陸執(zhí)年假借靈云寺藏匿后,寺中便將所有格局變化了一次,如禪語院這等單獨的院子重新修葺改名之后并入了客院,如今與東廂客院相連,白日里會有僧人巡視。棠寧點點頭:“可以?!被鄯焦ЧЬ淳磳⑷苏堖M寺中,避開其他人送入東廂甘霖院,怕外間人不知輕重打攪到貴人,命寺中武僧將附近看守起來后,這才恭恭敬敬退了下去。棠寧本就疲憊著,坐了一路馬車更是腰酸背疼,被月見伺候著洗漱完沾著床榻就睡了過去。月見守在里間睡在小榻上守著皇后,夜色過半時,門外動靜突然驚醒了她?!罢l!”月見倏然從小榻上翻身而起,抓著袖中短刃就朝著進來的人揮了過去?!笆请蕖!笔拝捯簧砺稓舛汩_襲擊,露出臉來?!氨菹??”月見滿是驚訝,她臉上防備松懈下來,連忙跪下:“奴婢不知是陛下前來,方才有所冒犯,還望陛下恕罪......”“朕知道,你護著皇后無罪?!笔拝捖牭嚼镩g像是被吵著了傳來翻身的聲音,他揮揮手壓了月見請罪的事,朝著她說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“可是......”月見有些遲疑地瞧了里面一眼,皇后娘娘之前還抱怨陛下呢,可是蕭厭卻沒等她說話已經(jīng)抬腳朝著床邊走了過去,她見狀只能輕手輕腳退了出去。等房門閉上,蕭厭就看到床上已經(jīng)睡著的人,她團著被子抱在懷中,人縮在角落里。似是睡的不太安穩(wěn),她眉心輕皺著,呼吸也有些重。蕭厭脫了身上披風長靴,又將沾染了夜露有些濕潤的外衫退掉,等身上只著干凈里衫后才躺到了床上,長臂一伸將角落里的棠寧撈進了自己懷里。熟悉的懷抱和溫度讓棠寧眼睫顫了顫,還沒醒過來時就下意識喃喃?!安灰恕彼美АL膶庎洁熘鴷r,人卻尋著溫度縮進了他懷里,腦袋靠在他頸窩上蹭了蹭。蕭厭見狀忍不住低笑出聲,他拉開她的揪著自己衣裳的手,將人摟緊了些,低頭親了親她額間說道:“睡吧,不鬧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