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袍,心里這才踏實了些。
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校服洗干凈,擰開晾在房間的陽臺上后,她走到了客廳,看著還在繼續(xù)吃零食的男人,低低啞啞的開口,“那個,我洗完了?!?/p>
他放下了手中的零食,拍了拍手心,拎起了沙發(fā)上的一個手提袋,走過來塞到她手心,“喏,拿著?!?/p>
她一時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“什么?!”
他“嘖”了一聲,“衣服啊,給你個忠告,永遠都不要穿著浴袍在男人眼前晃,懂嗎,學(xué)生妹?!”
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,有些不自然的別到了一邊,看向了客廳的沙發(fā)處,問道,“你哪兒來的衣服?”
他輕飄飄的回,“我讓家里傭人給送過來的?!?/p>
家里傭人?家里?
她瞪大眼,“你不是說你沒有去處……”
最后一個字音還沒有發(fā)出來,她便感覺到了他的氣息在向她逼近。
她緊張的呼吸急促,手和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好,眼睛飄飄忽忽的看向別處,不敢看他。Vivo001();script>
“看來被我說中了……”
溫?zé)岬臍庀娫诙H,每一個字,都帶著別樣的蠱惑,“還真的是,一馬平川……”
什、什么?
一馬平川?!
等她從緊張中回過神來,意識到他剛剛話里的意思后,他人都已經(jīng)走進了浴室,關(guān)上了門。
她心中的火氣莫名的上來了,疾步過去想都沒想就使勁踹了腳門,“你個流氓?。 ?/p>
淋浴器發(fā)出嘩嘩的水聲伴隨著男人愉悅的笑聲,在浴室里響起,“別踹了啊,我可沒有鎖門,要是不小心把門踹開了,看到了不該看的,你就完蛋了我告訴你?!?/p>
她原本還想繼續(xù)踹的,結(jié)果聽到他這么一說,立刻就收了腳,抱著手提袋走進了臥室,直接甩上了房門,仰面倒在了床上。
真是看不出來,他看上那么正兒八經(jīng)的一個男人,骨子里竟然流氓的要命!!
更要命的是,就算他耍起流氓起來,她內(nèi)心深處居然還覺得……
挺可愛的???
真是要死了?。?/p>
她煩躁的在床上打了幾個滾,然后在床頭使勁的揉了幾把頭發(fā),把剛吹干的黑發(fā)弄得一團亂。
他居然說她,一馬平川?!
她扯開浴袍的領(lǐng)口,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這不是發(fā)育挺好的,只是她裹了一層厚厚的浴巾,所以不大能看出來而已,但這四個字,還是讓她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他居然嘲笑她胸???!
總有一天,他要他把自己說過的話,給硬生生咽回去。
她一邊在心里這樣想著,一邊重新拿上被丟棄在一旁的手提袋,把里面的衣服拿了出來,然后驚呆了。
竟然是一件男款的白色襯衣。
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,應(yīng)該是他的。
他不是給她忠告,不要穿著浴袍在男人眼前晃嗎?!
難道,他覺得穿著男士襯衣晃,會比穿著浴袍晃正經(jīng)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