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醒了?!?/p>
下一秒,眉頭微微皺了皺,緊張的開口問,“喂,你怎么哭了?!”
她,哭了嗎?!
她機(jī)械的眨了下眼,果然有溫?zé)岬囊后w涌了出來……
她,為什么哭?!
大抵是夢境太美了吧……
“羅非你這個臭小子,你是有毛病吧,你明知道她不能說話,瞎鬧騰什么呢?!滾一邊干活去。”
叫趙哥的獄警一邊訓(xùn)斥羅非,一邊用雙手捂著茶杯走過來,坐在了病床邊的椅子上,對她道,“好端端的,吞什么刀片zisha?!”
什么叫吞刀片zisha?
這難道不是盛又霆讓他們干的?!
虧他好意思說得出口,進(jìn)來的時候,她可是全身脫光光,從頭發(fā)絲到腳趾頭尖都檢查了個徹底,吞刀片zisha,哪來的刀片?!Vivo001();script>
她哪來的?
現(xiàn)在擱這兒跟她裝,有意思嗎?!
胸口涌出一股火,一下子就竄了出來,她想要說話,想要罵人,可喉嚨剛一動,就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她不肯認(rèn)輸,想要強(qiáng)行發(fā)出聲音,伴隨著劇烈的撕扯,喉痛里血氣翻滾,她一張嘴,驀地涌出了一口腥甜的血液。
“喂喂喂,你這是干嘛呢,跟自己過不去???!”
獄警慌張的放下茶杯,連忙拿了手帕給她擦血,急急道,“我告訴你,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啞了,至于是不是啞一輩子,還說不清楚,但你要自個兒不珍惜你自個兒,沒人救得了你?!?/p>
原來,盛又霆的目的不是要她死,是要她啞啊。
她彎著眼笑,眼眸彎成了月牙形,眼淚卻不斷墜落,是啊,他說了,死多容易,他要她活著的每一天,都比死還難過。
所以,他怎么會要了她的命?!
他要把她身上有的,一樣一樣全部拿走。
她的尊嚴(yán),她的自由,她的身體,她的器官,現(xiàn)在,是她的聲音……
……
“學(xué)生妹,我好想你……”
……
那一聲我好想你,那時有多溫柔,現(xiàn)在就有多殘忍……
在他讓人往她嘴里塞刀片的那一刻,她心里最后的一點念想終于被徹徹底底的粉碎……
愛上她,是她的錯,她現(xiàn)在知道錯了……
她痛苦的閉了閉眼……
七年的時間,兩千五百多個日夜的思念,盛又霆,你贏了,我放棄愛你了……
三年后……
“出去后,記得好好做人,別再犯事兒進(jìn)來了?!?/p>
獄警囑咐了幾句,然后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隨著“哐啷”一聲,監(jiān)獄的大門被關(guān)上。
骨瘦如柴的女人回頭看了一眼那道鐵銹的大門,蒼白的唇瓣勾出了一抹若有似無的慘笑。
好好做人?!
多么諷刺的四個字。
明明是酷暑的時節(jié),天氣悶熱的讓人在外面帶上一秒都要出熱汗,而她卻只覺得冷,整個人像是被丟到了冰塊中,寒冷深入骨髓。
她睜著眼,看著眼前陌生的環(huán)境,迷茫的不知該何去何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