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著金湯匙出生,從小到大,想要什么有什么。成年后,更是過著紙醉金迷,夜夜笙歌的生活。所以,何以琛比任何人都要留戀這個世界。他還沒享受夠,他想活下去,就算是茍延殘喘,他也愿意??墒?,他動了他不該動的人,也惹了他惹不起的人。回答他的,只有一聲槍響!砰!槍聲響起的下一刻,何以琛的腦袋就直接開花了。噗通,一聲悶響。何以琛倒地身亡?!拌海 薄皟鹤?!”何裕峰夫妻倆目齜欲裂。他們的兒子,死了?!鞍““ ?蕭天默,你殺了我兒子,你殺了我兒子….”何裕峰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?!拌骸焙硒櫿乱哺蠝I縱橫。雖然這時候,他已經(jīng)醒悟過來,何家的覆滅,都是何以琛造成的。但何以琛畢竟是他的長孫,從小在他膝下長大,現(xiàn)在人都已經(jīng)死了,那些怨言瞬間就煙消云散,剩下的,就只有心痛了。當然,何家也有人,對于何以琛的死,一點都不難過,甚至于希望何以琛死得更慘一些。這個人,便是何裕榮。他苦心經(jīng)營多年,才爬到了魔都市府一把手的位置,現(xiàn)在卻因為何以琛在外面拈花惹草,淪落成階下囚。他心里早恨死了何以??!“來人,把何裕峰夫妻倆拖過來!”蕭天默又說道?!笆?!”幾名大兵立刻上前,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何裕峰夫妻倆拖了過來。何裕峰剛才還在咬牙切齒,當他被拖到蕭天默面前的時候,已經(jīng)嚇得臉色慘白了。剛才的憤怒,是因為失去了獨子,而此刻,他們才意識到,下一個輪到的,就是他們夫妻倆?!褒垺垘?,您都已經(jīng)殺了我們的兒子,就不能饒過我們夫妻倆嗎?”何裕峰壯著膽子問道。蕭天默冷哼一聲,“何裕峰,你夫妻二人養(yǎng)出這樣一個草菅人命的東西,難道就沒有錯嗎?”“我…我們是有錯,但罪不至死吧?你養(yǎng)父的死,可跟我們夫妻倆沒有直接關(guān)系?!焙卧7謇掀艩庌q道。蕭天默點點頭,“嗯,你們確實沒有直接殺死我養(yǎng)父,但在事情發(fā)生后,你們不但不教導(dǎo)何以琛,還動用你們何家的關(guān)系,讓向濤銷毀證據(jù),污蔑我養(yǎng)父的清白。”“我養(yǎng)父生前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名聲,想不到死后還要被你們潑一盆臟水,光憑這點,你夫妻二人就死罪難逃!”“不不不,我們真不是故意要給你養(yǎng)父潑臟水的,只是孩子出了事,我們作為父母的第一反應(yīng)就是想保護他!”“如果說我們有錯,那就是太溺愛琛兒了?!薄叭A國有那么多溺愛兒子的父母,我們只是其中一對,你能把他們都判死刑嗎?”何以琛親媽狡辯道。蕭天默冷笑道:“好一個偷梁換柱!腦子不清楚點,都能被你繞進去!”“少跟我扯別人,別人家的兒子沒殺我父親,我管不著!”“你們?yōu)榱撕我澡?,做過多少喪盡天良的事,你們自己心里清楚得很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