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們可以進來了?!笔捥炷瑢χT外喊了一聲。左明遠和薛社等人立刻走了進來?!靶⌒值?,我兒子的病能治嗎?”一進門,左明遠就迫不及待地問道。蕭天默點點頭,“能!”就這一個字,讓左明遠眼眶都紅了?!靶⌒值埽?,不,高人,請您一定要治好我兒子的病?!薄爸灰覂鹤幽芎?,別說十葉絞股藍了,就算是把我的家產(chǎn)分給您一半,我也愿意?!弊竺鬟h激動地說道。蕭天默擺擺手,“我不缺錢,我只要十葉絞股藍。”一旁的薛社和柴學(xué)義嘴角不禁一抽。這小伙子恐怕是不知道左明遠多有錢,才會對左明遠一半的家產(chǎn)不屑一顧。如果要是知道左家曾經(jīng)是杭城第一大族,恐怕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了?!白蠹抑?,我的時間非常緊迫,想讓我替你兒子治療,你必須讓我見到十葉絞股藍?!笔捥炷苯娱_口說道。左明遠想救他兒子的命,他十分理解。但他,也想救自己女兒的命??!聽到他的話,左明遠立刻轉(zhuǎn)身,對身后的薛社說道:“薛老,麻煩您幫我把十葉絞股藍拿來,給蕭先生過目?!辈贿^,薛社卻沒立刻答應(yīng),而是問蕭天默道:“小兄弟,那十葉絞股藍是我動用了整個中醫(yī)協(xié)會的力量,才替左家主尋來?!薄捌湔滟F程度,我想您也清楚,所以我想在拿它過來之前,小兄弟先回答我一個問題,可以嗎?”“你說?!边@薛社也算是敞亮之人,蕭天默并沒有覺得被冒犯。十葉絞股藍,確實稀有。薛社謹慎一點,也屬正常。“小兄弟也是痛快之人!那我就直接問了,你替左少主檢查了一個多小時,對他的病癥,有結(jié)論了嗎?”蕭天默點點頭:“嗯,左少主體內(nèi)有一段腸子發(fā)生了病變?!薄暗莻€病變的部位不僅隱蔽,模樣上也看不出任何異常,所以就算是醫(yī)院里最先進的儀器,也檢查不出來。”“這種情況想要根治,其實不難。無非就是找到那個病變的部位,進行切除,然后再配合一些藥物,休養(yǎng)個大半年即可康復(fù)?!甭牭绞捥炷脑挘ι绱蟪砸惑@,“小兄弟,不瞞您說,我之前也有過跟您類似的推斷?!薄翱蔁o論我用什么辦法,都沒能找到那個病變的部位。”“請問你是怎么找到的?”蕭天默看了看墻上的掛鐘,有些心急地說道:“薛老,我剛才已經(jīng)回答過你的問題了,沒空再給你解答醫(yī)學(xué)上的難題?!薄拔視r間有限,你趕快把十葉絞股藍拿過來讓我看一眼,我還要替左少主做手術(shù)呢!”“哦,好好好,小兄弟別生氣,我這就去給你拿過來。”盡管蕭天默表現(xiàn)出很不耐煩的樣子,但薛社那是一點脾氣都沒有,立刻快步走出了房間。不一會兒,他就回來了。手里正拿著那顆十葉絞股藍??吹侥穷w十葉絞股藍,跟典籍上記載的樣子一模一樣,蕭天默總算松了口氣。雖然這顆十葉絞股藍,只剩六片葉子,但從它的枝干就可以看出,它原本是有十片葉子的。另外剩下的六片葉子,依然翠綠,并且邊上泛著金光。少了的四片葉子,肯定是被左明遠摘下給左青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