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韓瀟一聲輕笑,淡然道:“錯了?是嗎?我覺得你并不知道自己錯了,你的手下竟然還想要對我出手,是你的安排嗎?”什么?手下?對他出手?陳三面帶驚訝,眉頭緊皺,這怎么可能呢。既然已經(jīng)知道韓瀟的身份,更明白韓瀟是自己永遠(yuǎn)都招惹不起的存在,又怎么可能讓人主動去招惹韓瀟?除非是找死。“不可能,韓先生,我已經(jīng)身處牢獄,又怎么可能讓人對您出手?”陳三篤定道。聽到這話,韓瀟并未有什么反應(yīng),只是將手機遞給了面前的劉根。韓瀟自然知道陳三沒有機會,更沒有膽子出手。韓瀟也從未這么說過。不過,劉根的確是出手了,這總是事實。見狀,劉根皺了皺眉頭,不知道韓瀟是什么意思,將手機遞給自己是什么意思?“喂?”劉根皺了皺眉頭,將手機接了過來,倒是要看看韓瀟在搞什么鬼。一眼落下,陳三雙眸之中充斥著怒火。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,陳三瞬間明白了過來,這不就是自己的手下嗎!怪不得即使自己身處牢獄,韓瀟還要找自己。“劉根,你干了什么!”陳三毫不客氣道。老大?聽到陳三的話,劉根面帶驚訝,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一旁的韓瀟,他竟然在跟陳三打電話。什么情況?篤篤。劉根也想不了那么多,緩緩轉(zhuǎn)過身來,用一只手捂住手機,低聲說道:“老大,我接到了一個大活,一百萬,正帶著兄弟們掙錢呢,老大你去哪了,現(xiàn)在急需要你坐鎮(zhèn)!”大活?一百萬?陳三雙眸之中充斥著怒火,有命掙,沒命花的錢有什么可炫耀的。自己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?“老大,今天我遇到了一個人,他讓我去敲詐一個年輕人,給了我一百萬,并且說敲詐出來多少錢,都是我們的!”劉根并不知道陳三已經(jīng)陷入了暴怒,而是饒有興致的說著。陳三緩緩的閉上了雙眼,極力壓抑著內(nèi)心的怒火?!叭缓竽?!”陳三咬牙切齒道。倒是要好好問問,他們究竟是做了什么。劉根面帶微笑,無奈道:“只可惜出了一點問題,本來想用美人計勾引他一下,之后咱們再出手去捉奸,順理成章的敲詐一筆錢,只可惜,這個人不上當(dāng)。”仙人跳?聽到這話,陳三瞬間明白了過來。之前他們也經(jīng)常干這樣的事情。“之后呢!”陳三惱怒道。劉根氣憤道:“之后就來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,口口聲聲不愿配合,還說就算是三爺來了,也只有跪地求饒的份!”聞言,陳三差不多明白了前因后果??峙率莿⒏热伺浜锨迷p韓瀟的朋友,卻被撞破,韓瀟豈能慫他們,將電話打到了自己這里。劉根呵呵一笑,嘲諷道:“三爺,你說可笑不可笑,江南竟然有這么囂張的人?!笨尚Γ筷惾p眸之中充斥著怒火,這些人是想讓自己死嗎?!澳俏医o你說個更可笑的,你說的那個人,是我們永遠(yuǎn)都招惹不起的存在,我不管你做了什么,現(xiàn)在就向他跪地道歉!”陳三憤怒不已道。什么?跪地道歉?劉根以為自己聽錯了,瞪大了雙眼。什么情況?陳三是在開玩笑嗎?讓自己向韓瀟道歉,必不可能,這年輕人不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