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蘭度氣的臉都要歪了,卻也說不出話來。本來。白蘭度這么說,只是因?yàn)楸破鹊麓铱?,算是陽謀激將法,誰能預(yù)料到,平野寬會突然出手。幸好有韓瀟在身旁。不然的話,底牌可就沒了,沒有傭兵的幫忙,如何奈何德川家康?啪?!艾F(xiàn)在何必著急出手,連幾句話的功夫都等不了嗎?”韓瀟隨手將千鳥扔到地上,不屑一顧道。見狀,德川家康與平野寬對視一眼,面露難色。大意了。開口的一直是白蘭度,擔(dān)憂之下,竟然忽略了一旁的韓瀟。現(xiàn)在,出手被抓了個正著,如何解釋?可恨的是,傭兵還沒死。豈不是直接坐實(shí)了是德川家康讓他們出手的。德川家康臉色逐漸平靜下來,咬牙道:“教父將此人留給我,讓我手手刃此等挑撥我等關(guān)系的螻蟻,當(dāng)真是多謝?!倍嘀x?白蘭度一聲嗤笑,在強(qiáng)裝淡定嗎?沒用了!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出手,已經(jīng)坐實(shí)了他的嫌疑,現(xiàn)在甚至都不用傭兵開口,便可確定德川家康的身份。看他能怎么辦!白蘭度不屑道:“德川家主,這是什么意思,sharen滅口?解釋解釋吧!”解釋?德川家康眼底閃過一抹殺意,果然不好忽悠。平野寬輕聲道:“這不是按照教父的話行事,如何能稱得上是sharen滅口,難道教父剛剛說的都是假的,不想讓他死?”“還是說,教父是與此人串通好的,故意污蔑德川家族!”聞言,德川家康暗暗擦了擦冷汗。不愧是智囊。短短一句話間,竟能反客為主。幸好自己覺得白蘭度突然約自己見面有些詭異,特意帶著平野寬前來。聞言,白蘭度微皺眉頭。牙尖嘴利。事已至此,竟然還想著反過來誣陷自己?當(dāng)真是可笑至極。可是,他們似乎忽略了一點(diǎn),傭兵可還活著,若是他死了,德川家族怎么說,白蘭度都沒有辦法反駁。但現(xiàn)在。僅僅需要幾句話,便可戳穿他們的陰謀。唰。白蘭度淡然轉(zhuǎn)過身來,輕笑一聲道:“看到了,想殺你的人多了去了,想活著的話,最好想好了該怎么說!”聽到這話,傭兵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。脖子上的血腥,仍清晰可聞。死亡的威脅,揮之不去。傭兵知道,自己不說實(shí)話的話,下一秒就會死無葬身之地。傭兵咬牙道:“稟告教父,就是德川家族之人讓我等出手的,教父的位置信息,也是他們提供的!”死道友不死貧道。德川家康都想要直接殺了自己了,還需要掩飾什么?先活下來之后再說吧。白蘭度一聲輕笑,將傭兵護(hù)在了身后,提防著平野寬可能會再度出手?!奥牭搅?,他們親口所說的,總不會有假了吧!”白蘭度質(zhì)問道。聞言,德川家康沉默了下來。怎么辦?在出手失利之下,德川家康便已經(jīng)想到白蘭度會借助此人做文章,但也沒有什么辦法,出手的機(jī)會只有一次。失敗了,再想出手可就難了。誰能殺了韓瀟要保的人?必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