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蘭度面帶殺意。眼看著派克馬上就成孤家寡人一個,自己可以順勢將其除掉,德川家族卻跳出來。豈能容忍?今日,派克必須死。誰都保不住他!這種人活在世上,遲早會生出禍端。德川家康不屑道:“插手?宣戰(zhàn)?少言過其實,本家主不過是仗義執(zhí)言,免得一代德高望重前輩,死在爾等宵小之徒之手!”什么?聞言,白蘭度殺意迸發(fā),戾氣彌漫。簡直找死!對自己出手,是派克主導(dǎo),德川家康從旁協(xié)助。自己還未找他的麻煩,他竟還敢插手。真當(dāng)這里是扶桑,德川家族就一家獨大了嗎?可笑。一旁的派克嘴角浮現(xiàn)出一抹莫名的笑意,淡然道:“既然德川家主誠心相邀,老朽就卻之不恭了!”看的出來,白蘭度一心想出手。一旦出手,自己必死無疑。與其是等死,倒不如答應(yīng)德川家康的話,至少,背靠德川家族這顆大樹,他們不敢出手。先度過這一次危機再說。德川家康輕笑道:“哪里的話,派克前輩能看上的德川家族,是我的榮幸?!眱扇艘怀缓?,壓根就沒有將其他人放在眼里。見狀,白蘭度火冒三丈。真當(dāng)自己不存在?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就可以將此事蒙混過去了嗎?唰。白蘭度手中出現(xiàn)一柄匕首,冷眼打量著派克。白蘭度面無表情道:“想就此揭過?先問過我手中的刀答應(yīng)不答應(yīng)?!笔裁矗績扇嗣鎺@訝,儼然沒有預(yù)料到白蘭度還想出手。面帶戒備。篤篤。白蘭度卻一步步的向著派克逼近,眉眼之間充斥著自信。這幾人之中,德川家康與平野寬都是廢物,手無縛雞之力,派克也已經(jīng)被韓瀟打傷,腿已經(jīng)被廢掉,還能有幾分實力。只要白蘭度想sharen,這些人綁到一塊都攔不住他。感受到冰冷的殺意,幾人下意識倒退。眉頭緊鎖。疏忽了。眾人忽略了白蘭度的報復(fù)之心,這種人,豈能容忍想誅殺自己的人活在世上?韓瀟靜靜的站在一旁,面帶玩味之色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。接下來的事情,是他們武道界自己內(nèi)部的事情,就與自己無關(guān)了。好好看著就行。況且,韓瀟也并不認(rèn)為他們有抵抗的實力。德川家康緊張道:“白蘭度,你想做什么,大庭廣眾之下意圖對我出手,你要挑起雙方的爭斗嗎?”挑起爭斗?白蘭度呵呵一笑,這還用挑起嗎?雙方不早已經(jīng)是站在了對立面。一切,都是他自找的。早知如此,何必當(dāng)初?武道界從不想刻意與誰為敵,更不想與誰合作出手。縱然是這一次參與進(jìn)君王殿與德川家族的爭執(zhí),也只是為了自己,想要分一杯羹,一開始,白蘭度從未有要針對德川家族的意思,即便是已經(jīng)到了扶桑,也是如此。武道界不站隊。這一切,都是德川家康逼的。是他一步步的將武道界逼到了對立陣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