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仁親王眉頭緊皺。自己怎么知道。誰能想到韓瀟出手之后,竟然沒有將人救回來。篤篤。德仁親王緩步走來,低聲道:“韓先生,這是什么情況?”“什么?”韓瀟面帶好奇。平野寬嘲諷道:“親王的意思是,施針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,為何傷者還沒有蘇醒,這與你吹噓的可不一樣?!薄澳悴粌H沒有救回人,還耽誤了他的最佳治療時間,你付得起責(zé)任嗎?”什么?韓瀟好奇的看向兩人。原來如此。覺得自己失敗了嗎?韓瀟玩味一笑,淡然道:“平野先生,誰告訴你施針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的?我可沒說過這樣的話?!睕]有結(jié)束?聞言,平野寬瞪大了雙眼。是??!細(xì)細(xì)想來,韓瀟可從沒有說這樣的話,只是,眾人見到韓瀟停手,便下意識的覺得治療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?,F(xiàn)在聽到韓瀟這番話,平野寬突然覺得高興的有些太早了。唰!韓瀟手中再度出現(xiàn)一枚銀針,對著男子的頭頂刺了過去?!艾F(xiàn)在才叫結(jié)束?!表n瀟長舒一口氣道。結(jié)束了?唰。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匯聚到男子的身上,雙眸之中充斥著期待?!翱瓤?!”就在眾人以為韓瀟必定失敗的時候,突然聽到一道咳嗽聲。男子悠悠轉(zhuǎn)醒。迷茫的看向周圍眾人。韓瀟輕聲道:“親王,我雖讓其蘇醒了,但此人狀態(tài)極其不好,估計撐不了幾分鐘時間,很有可能會再度昏迷,有什么要問的,盡快!”聞言,德仁親王一聲輕笑。足夠了。德仁親王冷聲質(zhì)問道:“誰...”篤篤!可是,還未等到德仁親王開口,平野寬便直接沖上前來。一把抓住了男子的襤褸的衣領(lǐng)?!罢f,誰派你來的,誰讓你這么做的?”平野寬冷聲叱問道。什么!見狀,德仁親王大步上前,面帶殺意。韓瀟已經(jīng)說過,此人狀態(tài)極其不好,隨時有可能昏迷,更別說,平野寬如此蠻橫的出手了。這是故意的嗎?德仁親王冷聲道:“平野寬,警告你,再給本王耍小聰明,本王定會讓你后悔!”聽到這話,平野寬眉頭微皺。思索之下,只得松開了手。不敢再有動作。德仁親王露出一抹自認(rèn)為和藹的笑意,緩步靠近男子,輕聲道:“是誰派你來的,是你讓你這么做的?”男子雙眸之中充斥著迷茫,好奇的打量著眾人?!拔也皇撬懒藛幔窟@里就是地獄嗎?”男子答非所問道。死了?地獄?德仁親王嘴角浮現(xiàn)出一抹笑意。他知道自己會死!亦或者說,他做這件事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做好了死的覺悟,只是沒想到,他竟然活了下來。德仁親王輕聲道:“你還沒死,本王想知道的是,是誰讓你這么做的!”唰。男子并未回答,掃視了一眼,視線落在了平野寬的身上。雙眼一凝?!皼]有誰,我開車的時候太累了,出了車禍?!蹦凶蛹拥?。聞言,平野寬一臉倨傲。長舒一口氣。德仁親王一聲輕笑道:“告訴你,我等已經(jīng)知道是誰派你來的了,現(xiàn)在只需要你的答復(fù),勸你想清楚再回答?!薄笆裁??你已經(jīng)...我說了,只是我太累了,沒有看到紅燈,除了車禍?!蹦凶蛹拥馈]看到?車禍?就沖男子的反應(yīng),就無一人相信他的話,太過虛假。只是,男子不承認(rèn),眾人也毫無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