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物,都是廢物!”魏家之中,魏忠賢處在暴怒之中,房間之中一片狼藉,顯然已經被打砸了一遍。魏家一行人低著頭,不敢面對魏忠賢。之前,是他們口口聲聲說此事交給他們就可以了,可是誰都沒有預料到,接連幾個世界級一流高手,盡皆折損在韓瀟的手中,甚至,他們都沒有逼韓瀟用盡全力。丟人現(xiàn)眼!魏忠賢冷聲道:“時間!看看時間好嗎!你們難道真的想給韓戰(zhàn)披麻戴孝嗎?照著這個局勢下去,韓瀟遲早會踩在我頭上!”“家主被人踩在腳下,到時候,你們覺得自己臉上有光嗎?”一言落下,魏家眾人頭埋得更深了,根本就不敢反駁魏忠賢,也沒有資格反駁什么,魏忠賢的話如同一根針一般,插在每一個人的心底。被殺到家中還全身而退,找來高手出手,卻毫無作用,接連被殺。魏家的舉動全部都是無用功,現(xiàn)在已經不用韓瀟出手,魏家已經成為國都各大勢力之間的笑柄,第一世家?被欺負成這般模樣,還有臉說自己是第一世家?“老朽親自處理韓瀟,爾等只需聽我命令便好!”魏忠賢孤注一擲道。再讓魏家之人應付韓瀟,恐怕會連整個魏家都搭上去,無論是實力還是心計。他們遠不是韓瀟的對手?!笆?,家主!”魏家一眾人異口同聲道。與此同時,國都韓家之中。氣氛已經凝固到了冰點,韓老太君眉頭緊皺,不知道再想些什么,韓老太君不開口,其他人也不敢多言?!澳銈冋f說,韓瀟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良久之后,韓老太君低聲問道。什么意思?魏家的事情早已經是傳的沸沸揚揚了,自然是瞞不過韓家眾人,此時,韓家也已經被國都各方勢力盯上了,受到的壓力不比魏家少多少。韓戰(zhàn)可是韓家之人!韓瀟為父舉行葬禮,并且讓整個魏家披麻戴孝,已經有人開始懷疑韓戰(zhàn)的死跟魏忠賢有關系了,作為韓家人,此時卻沒有任何態(tài)度,不由得讓人很好奇。可現(xiàn)在韓家之人卻無一人敢開口,尤其是韓戰(zhàn)同輩之人,更是面帶懼色,內心無比擔憂。韓良平咬了咬牙,站了出來道:“老太君,韓瀟分明是找死,敢如此對付魏家,簡直是癡心妄想,依我看來,韓家絕對不能袖手旁觀,不然的話,韓家很有可能會被連累。”韓瀟可是要為韓戰(zhàn)舉辦葬禮,韓戰(zhàn)又是韓家的人,哪怕是韓家沒有參與這件事,黃泥掉褲襠,不是米田共也說不清楚。誰會認為韓家跟此事無關?魏家收拾了韓瀟,騰出手來,自然要對付韓家,他們可正愁著沒有理由對韓家出手呢。韓老太君輕聲道:“良平,以你的意思該怎么做?”滅了韓瀟,是韓老太君夢寐以求的事情,之前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威脅自己歸老?大逆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