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田中信長一副自信的樣子,沒有一個人懷疑他能否對付韓瀟。畢竟是田中家族的少主,權勢滔天,縱然是在江南,也當屬猛龍過江一般的人物,對付一個區(qū)區(qū)韓瀟,不在話下。下一刻,田中信長在山本一木的耳邊耳語了幾句,山本一木便眉頭舒展開來,浮現(xiàn)出一抹笑意,快速離開。等到山本一木再度出現(xiàn)的時候,手中出現(xiàn)了一瓶紅酒,以及兩個杯子。田中信長將其接了過來,緩步向著韓瀟走去。“韓瀟先生,今日是我冒昧,再次向您道歉?!碧镏行砰L面帶恭敬道。同時,田中信長將杯子放在桌子上,倒了兩杯紅酒,淡然的舉了起來,向著韓瀟遞了過來。什么狀況?田中正雄等人驚訝的看著這一幕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,難道田中信長覺得自己丟臉丟的還不夠多,當眾道歉一次還不夠,竟然再度向韓瀟道歉。田中家族的臉還要不要了?田中正雄想起了之前田中信長與山本一木之間的悄悄話,疑惑的問道:“山本君,哥哥這是什么意思,真的要置田中家族的面子而不顧了嗎?”“你還是太年輕了,你哥哥想的可不是向韓瀟道歉,安心的看著便好,一會你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!”山本一木自信的笑了笑,淡然道。不是向韓瀟道歉?田中正雄自嘲的笑了笑,真以為自己是一個瞎子嗎,這不是道歉,還能是什么?不僅僅是這些扶桑人,到場的其他人也好奇的看著這一幕,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田中信長想要做什么?他們可不會以為田中信長是什么懂的仁義禮智之人,會三番五次的向韓瀟道歉,取得韓瀟的原諒。韓瀟微皺眉頭,淡然的看著田中信長遞過來的紅酒,緩緩接了過來?!澳阋呀?jīng)道過歉了,這大可不必?!表n瀟一聲輕笑,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面,完全沒有接受的意思。見到韓瀟的動作,田中信長微微皺起了眉頭,臉上浮現(xiàn)出絲絲不悅之色。轉(zhuǎn)瞬即逝。田中信長輕聲道:“韓先生誤會了,在下沒有想到韓先生竟然與千葉大師認識,或許韓先生并不知曉,我田中家族與千葉道場一直保持著很好的關系。““不能因為田中家族,讓您對千葉大師產(chǎn)生誤會,這杯酒,就當是我替代遠在扶桑的千葉大師,希望您能不介意?!贝媲~大師?韓瀟好奇的看向田中信長,這樣的人,內(nèi)心肯定是充滿野心,不會甘于人下的,從一開始他果斷的針對自己,就能夠看得出來,田中信長絕對不是一般人。他會好心管別人的事情?再者說了,田中信長又不知道自己跟千葉大師的關系究竟如何,何必替他解釋什么?找借口也要找一個合適的好吧。韓瀟上下打量了一下桌子上的紅酒,輕笑一聲道:“此事已經(jīng)過去,沒有必要計較什么,我自不會對千葉如何,放心好了?!币姷巾n瀟依舊是沒有什么動作,田中信長一陣驚訝。莫不是被發(fā)現(xiàn)了?田中信長自然不會好心到管千葉大師的事情,更加不會選擇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兩次,之所以如此,是因為讓山本一木準備的紅酒之中,有些別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