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玉山已經(jīng)氣的說不出話來,雙眸之中計劃要噴出火焰。當真是有意思。大言不慚的吹牛,也不怕把天都吹破了。給他上課?陳玉山冷笑一聲,氣憤道:“好!好!好!我倒是想聽聽,韓先生準備如何給我等上課,又是如何確定這百年汾酒是假的!”唰唰唰。一言落下,眾人屏住呼吸,目光匯聚在韓瀟身上,鴉雀無聲。眾人很好奇,并不想出言打擾韓瀟,以免影響到自己。掃視了一眼眾人,韓瀟自嘲的笑了笑。從眾人的表情來看,可沒有一個人愿意相信自己啊?!捌鋵嵑芎唵?,鑒定酒的方法就那么幾個罷了,諸位細細觀察,也能發(fā)現(xiàn)端倪的?!表n瀟輕咳一聲,淡然一笑道。什么?陳玉山驚駭不已,韓瀟還真的敢開口。難道他不是在吹牛?不可能!花了兩個億買的酒,必然不可能是假的,一定是韓瀟在裝腔作勢。陳玉山惱羞成怒道:“那倒是請韓先生說說,我等有些不甚明白!”聞言,韓瀟一聲冷笑。針對自己?必然有他后悔的時候?!昂芎唵?,汾酒清澈透明、清香純正,酒體協(xié)調(diào),沒有任何的沉淀和懸浮物。”韓瀟沉吟片刻,嗤笑一聲道:“而假酒就不一樣了,假酒酒色不正,發(fā)白渾濁,香味雜!”“你大可以看看,你所謂的百年汾酒,屬于哪一種!”一時間,眾人的目光鎖定在了汾酒之上。嘩。眾人一陣嘩然,只見陳玉山所謂的花費了兩億買來的百年汾酒,顏色并不清澈,遠遠看去,就能看到瓶子之中懸浮著的小黑點。雖不知道是什么東西,但眾人卻明白了一些。這不太像真品汾酒。“這....這可能是...是沒有密封好,畢竟過了百年時間,有些懸浮物很正常,難道不是嗎?”陳玉山思索了一會,快速解釋道。此話一出,眾人認可的點了點頭。倒也是有這種可能。畢竟是百年之間的東西,誰都不敢保證,在這百年的光陰之中,這汾酒一直處在密封的狀態(tài)。其實,陳玉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不敢確定。不過,陳玉山知道的是,若是自己再不解釋的話,眾人就相信了韓瀟的鬼話,到時候,哪怕自己買的是真汾酒,也成了假的。韓瀟并不在乎,盯著兩瓶汾酒,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,輕聲道:“汾酒的頸標之上,字跡清晰,瓶蓋用進口鋁材制成,印有古井圖案,清晰整齊,防盜蓋為黃色,并印有杏花村和唐朝世人杜牧的詩句!”篤篤。話音剛落,陳玉山緊走兩步,慌忙拿起了其中一瓶酒。沒想到韓瀟還真的了解。韓瀟說的越清楚,陳玉山就越發(fā)的緊張,韓瀟表現(xiàn)的太專業(yè)了,甚至比之前那些專家還要專業(yè)。如此一來,陳玉山不得不重新考慮韓瀟的話。萬一他不是在吹牛...越想越覺得心驚,陳玉山拿著酒瓶仔細打量,從頸標到瓶蓋,再到韓瀟所謂的詩句,一一檢查。良久之后,陳玉山長舒一口氣。多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