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子,不過你就不怕他讓你出來背這個黑鍋?”
段決明瞳孔一縮,莫晉北說的有道理。
在關鍵時刻推一個人出來頂罪坐牢,就能平息社會輿論,按照莫老爺子那種自私自利的性格,讓段決明去頂罪也并非是不可能的。
莫晉北見段決明臉上開始陰晴不定,冷笑了一聲,不再看他。
他轉(zhuǎn)而對股東們說:“這件事情,我會解決好的。那些鬧事的人,不過就是想要錢,我已經(jīng)找人和他們談判了,一群烏合之眾,根本不值一提?!?/p>
“至于行賄的事情更是沒有證據(jù),不過是城建老總嘴上說的,我自然有辦法讓他閉嘴?!?/p>
股東們面面相覷,拿捏不定主意。
“你說得倒容易?!倍螞Q明冷笑。
“垃圾。”莫晉北淡淡吐出兩個字。
“你敢罵我!”段決明大怒。
莫晉北瀟灑地推開椅子,拍了拍筆直的袖口,輕蔑狂妄地說:“不要誤會,我不是針對你,我是說在座各位都是垃圾。要吵等到年終分紅的時候再來吧!”
這幾天莫晉北雖然表面淡定,其實心里那根弦一直繃得緊緊的。
那些無孔不入的記者們窮追不舍,像是趕不走的蒼蠅一樣煩人,他去哪里身邊都跟著一大群保鏢保護。
莫老爺子到底還是知道了,打電話過來訓斥他。
段決明還有家族其他的人,本就一直受他的打壓,一直在找機會對付他。
他不能露出一絲疲憊之色,否則一直覬覦他這個位置的人就會蠢蠢欲動。
越想就越是覺得累,他獨自開著車,在街上游蕩,突然就對那種燈紅酒綠的生活感到厭倦。
喝酒?沒勁。
找女人?沒興趣。
打牌?算了吧,那群人不知道怎么損他呢!
他很想找個休息的港灣,能夠讓他的身心都放松下來,他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下了。
莫晉北開著車,不知道怎么的就開到了夏念念租住的小區(qū)。
他突然想起剛把夏念念搶回來的那段日子,他每天下班也不出去玩了,早早的回家。
和她一起吃飯,陪著她看電視,他此刻竟然分外懷念那種索然無味的平淡生活。
難怪別人都說先成家才能立業(yè),男人在外面辛苦,下班就盼著有個溫暖的家,哪怕是高高在上的莫晉北也是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