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東將手機放回口袋,不悅道:“跟你說了,馬上睡覺。”
檀憶望著他的黑眸,眼底逐漸籠上一層讓人難以察覺的絕望,忽而咧嘴微笑,指著他的鼻子說:“靳哥哥,你會娶我嗎?”
靳言東捏丨了捏丨她的鼻子,“等你長大了再說,現(xiàn)在你要躺下來睡覺?!?/p>
“嗯嗯!”檀憶乖乖地躺了下來,閉上眼,將差點流出來的眼淚咽了回去。
也許吧,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能救她。
哪怕是坐在她面前的男人,她的前未婚夫,她曾經(jīng)最信賴的男人。
世界上,根本不存在奇跡。
……
夜半三更。
沈傾兒終于等到祁御堯回來,立即拉住他的手,說:“祁先生,十二點的時候,檀三小姐給我打了一個很奇怪的電話?!?/p>
“什么電話?”祁御堯好奇。
自從沈傾兒當了記者之后,就把手機調(diào)成了自動錄音的模式,將那通電話放了出來。
祁御堯聽完,擰著眉一語不發(fā)。
沈傾兒忍不住要問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檀三小姐找你求助,也許是真的遇到了麻煩,明天正好你沒事做,可以帶幾個人過去看看她?!?/p>
沈傾兒馬上抗議,“誰說我沒事情做,我想跟你去營地看你錄節(jié)目?!?/p>
祁御堯輕輕搖頭,“傾兒,幾年前我曾經(jīng)目睹檀三小姐被她幾個堂姐按在地上,逼她吃狗糧,那一次我剛好救了她,她這樣的人,的確很可憐?!?/p>
“???”沈傾兒驚呆了。
祁御堯又說:“那時我沒考慮過前因后果,如今看來,檀三小姐一定另有故事,她找你而沒有找我,應該是考慮到了我和靳言東的立場,你是記者,有些事該管就管?!?/p>
“好?!鄙騼A兒終于答應下來。
如果他沒說看到檀三小姐被人逼著吃狗糧這件事,她或許會置身事外,但他這樣說了,這件事她就管定了。
-
第二天一大早,沈傾兒陪同祁御堯一起到酒店餐廳里用過早餐,接著就想去找檀三小姐了解情況。
剛從餐廳里出來,就看到靳言東只剩一人從電梯里出來。
于是,二人停下了腳步。
靳言東走了過來,稍微止步,禮貌地打聲招呼:“二位,早?!?/p>
沈傾兒馬上問他:“怎么沒看到檀三小姐?”
靳言東微愣,“你找她做什么?”
沈傾兒似是無心地說:“祁先生不讓我跟去營地探班,我自己一個人在酒店里很無聊,想找個伴玩玩?!?/p>
靳言東思索片刻,勾唇笑道:“小白癡住院了,你去陪陪她也好,在第一醫(yī)院,605病房,你去的話麻煩幫帶點清淡的食物過去?!?/p>
“住院了?”沈傾兒眸底浮出了驚詫,“昨天她不是好好的嗎?”
“她啊……”靳言東笑了笑,“一直沒好過。”
說著,目光忽然轉(zhuǎn)移到了祁御堯身上,“祁少,時間差不多了,要一起過去嗎?”
祁御堯輕輕頷首,垂眸望向妻子的臉龐,“傾兒,別在外面太久,早點回來?!?/p>
沈傾兒乖巧地點頭,“好,你也是?!?/p>
祁御堯微微垂下頭,親了一下她的唇,接著轉(zhuǎn)身走去門口。
靳言東也跟著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