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錢后,沈傾兒把錢都交到了檀憶的手上,隨即對母女三人說:“我已經(jīng)知道檀憶身上被人扎125根針這件事,還有她背后的釘子,千萬不要讓我查到是你們做的,否則我告死你們?!?/p>
“不是我們做的,沈記者,我沒有做過這種事!”
“對對對,我們都沒有做過的!”
“沈記者,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們啊……”
沈傾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“別說了,看到你們就煩,趕緊走?!?/p>
母女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傻不拉幾的檀憶,都猶豫了一下。
沈傾兒微微蹙眉,“我要把檀憶送回醫(yī)院,你們有什么意見?”
“沒、沒有!”母女三人不約而同地說完,轉(zhuǎn)身拔腿就跑,頭也不敢回。
沈傾兒心中那團怒火,方才熄滅一些,扭頭看向裝傻的檀憶,沒好氣地說:“你們家的親戚,比我家那些極品多了?!?/p>
“習慣就好?!碧磻浀故强吹煤荛_。
沈傾兒做了個深呼吸,讓自己繃緊的神經(jīng)放松下來,隨即開口道:“回醫(yī)院吧,你現(xiàn)在還不能出院。”
檀憶點點頭,沒什么意見。
二人上了車,都坐在了車后座。
沈傾兒馬上說:“你現(xiàn)在有錢了,還我一百塊,我可以把戒指還給你?!?/p>
檀憶輕輕搖頭,“算了,我已經(jīng)把戒指賣給了你,我不喜歡這種東西,你要是也不喜歡,就拿去賣了,或者扔了也行?!?/p>
沈傾兒看了她一眼,看不出來她對這枚戒指有什么念想,但她卻有種直覺,這枚戒指對她肯定有別的意思。
否則她干嘛要留這種東西在身邊十幾年?
想及此,沈傾兒說:“我還是先幫你保管著吧,省得你將來后悔。”
檀憶笑了笑,沒有說什么。
二人回到醫(yī)院,沈傾兒立刻叫醫(yī)生給檀憶做了個全身檢查,幸好后背的傷口沒有裂開,身上也沒有新的傷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沈傾兒把檀憶送回病房,剛想離開,轉(zhuǎn)身便看到靳言東出現(xiàn)在病房門口。
現(xiàn)在才來?
沈傾兒惱火極了,“靳先生,你知不知道剛才檀三小姐才被他們帶走不到半個小時,就被他們打了,以前你也是這樣對她不管不顧的嗎?”
面對沈傾兒的問責,如果是以前,恐怕靳言東會面無表情地懟回去,但不知道為什么,看到檀憶嘴角上發(fā)腫的地方,他竟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最后說了一句:“抱歉,這件事是我的疏忽。”
沈傾兒沒好氣地說:“靳先生,我希望你能對她負責任一點,如果你實在不想再理她,麻煩你把她交給我,我可以幫你照顧她,像照顧我的家人一樣?!?/p>
靳言東微微皺眉,沉聲道:“我已經(jīng)道過歉了。”
很明顯,他有些不耐煩了,甚至動了怒氣。
沈傾兒卻無所畏懼的懟了回去,“你跟我道歉有什么用?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,而是檀三小姐,你的前未婚妻,就算她變傻了你不要她了,麻煩你給她安排一個好的歸宿,這才是男人該盡的責任,這也要我提醒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