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東夏日報附近某別墅區(qū)。
自從災(zāi)區(qū)回來后,路韜在報社里連續(xù)工作超過了24小時,期間就連吃飯時間都在寫稿子。
高強度的工作,終于讓他身體垮了,不得不回家休息。
這套別墅是他名下的一處房產(chǎn),離報社近,因此他選擇來這里住。
路韜不像韓子恒,可以幾天幾夜不洗澡,他可受不了,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。
浴室門關(guān)閉,很快傳出流水的聲音。
這時候,別墅一樓的窗忽然被打開,一道黑影出現(xiàn)在窗外,笨拙地從外面翻進來。
如今她背上的血已經(jīng)自然止住了,傷口依然很痛,身體里那顆子丹沒法取出來。
她的意識越來越淺薄,走路也搖搖晃晃的,好幾次就要倒下,但她咬著牙堅持著。
她看到客廳里有臺座機,就走了過去。
快速按了個號碼,撥通后馬上開口:“哥,是我,抱歉,沒能把人救出來,我的人還折了幾個?!?/p>
電話那邊傳來龍鱗的聲音,“是我情報有誤,不怪你,苦海里不只有修羅道,野櫻屋也來了,你在哪里?”
“我現(xiàn)在受了傷,先躲幾天避避風(fēng)頭,過幾天再過去找你。”
“小心點。”
“好?!?/p>
掛了電話,龍羽倒吸了一口涼氣,忍痛起身,想去洗手間里把身上的血洗干凈。
好不容易走到一樓的洗手間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沒有浴霸,只好扶著墻走上樓去。
這一路,廢了不少力氣。
終于上到二樓,經(jīng)過某個房間門口時,門突然打開。
一道人影從屋里出來,龍羽條件反射地將他撂倒在地上。
“啊——”路韜防御不及,雙手被她繞到了身后,幾欲要給他折斷。
龍羽冷聲警告:“別出聲,否則我殺了你!”
“姑奶奶,有話好好說,你可以先放開我,咱好好說話。”路韜臨危不懼,面上盡是從容。
他在東夏日報多年,做過無數(shù)臥底工作,膽量是有的,更何況他能感受到這個女人的力道不太穩(wěn)定,且她身上似乎沒有武器。
沒有武器的話,好說……
不過……他這個樣子,好像有點慫。
幸好他洗完澡后穿上了睡衣,不然這得多尷尬!
龍羽沒有說話,快速從她腰間拉出一條尼龍扎帶,將他的手綁住。
路韜沒料到她身上竟然帶著這玩意兒,不由得苦笑一聲。
女人,一定不能輕視,他吃到教訓(xùn)了。
龍羽把他從地上拉起來,接著將他推進眼前這間開著燈的臥室。
路韜忍不住回頭看她,隨即露出了驚愕的表情,“是你!”
龍羽也認出了是他,不由得皺眉,“怎么是你?”
路韜苦笑道:“姑奶奶,你曾經(jīng)救過我,只要你有困難,我可以幫助你,但是你直接擅闖民宅,還把我綁起來,幾個意思?”
龍羽瞪了他一眼,來不及說話,眼前一黑,人暈了過去。
“喂!”路韜臉色大變。
眼睜睜地看著她倒在地上,卻因雙手被縛在身后而無法攙扶。
當她倒下,背對著他,他才注意到,她背后全是干涸的血跡。
原來,她受了傷。
這可咋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