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忘了,你只不過是易少給我的驚喜,你算是哪根蔥,敢這樣跟我說話!”
夏言輕聲的笑了笑,繼而看向沙發(fā)上若無其事的人。
“易總,我承認(rèn),之前是我傷了你,可我已經(jīng)得到了應(yīng)有的懲罰和報應(yīng),現(xiàn)在,您可以放我走了嗎?”
“放你走?”
易北寒起了身,看著虛弱的夏言,目光直直的盯著她,手直接卡上了她的脖子。
“憑什么?你可別忘了,你已經(jīng)被人賣給我了,我憑什么叫你走?”
他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掐死她,這樣未免也太便宜了她,他不能這么做,他要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的折磨她,讓她的痛苦從皮膚直接深入到心臟,讓她跪著在自己面前求饒,讓她痛苦不堪。
易北寒甚至希望,這個世界上存在鬼魂和神靈,那樣的話,夏言的母親,那個破壞了別人家庭的狐貍精,就能看著她造的孽,是如何報應(yīng)在她的女兒身上。
“錢,等我有了就立馬還給你,買賣人口是犯法的……我可以……可以去報警……”
夏言被易北寒掐的踹不過氣,只得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回答。
愚蠢之極的女人,到現(xiàn)在都沒明白,易北寒要的,根本就不是錢。
此刻的她,在高大的易北寒面前,瘦弱無力的就像一只鵪鶉,手無縛雞之力,根本無力反抗,隨時都有可能被扭斷脖子,一命嗚呼。
“一百萬,你還的起嗎?報警,你信不信我一句話,就能夠以詐騙罪的罪名,把你抓進(jìn)監(jiān)獄?”
易北寒冷聲笑了一下,這個數(shù)字對于他來說,只是皮毛,可是于她來說,根本就是天文數(shù)字。
如果不是折磨她,可以叫易北寒感到痛快,她根本就分文不值。
夏言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,連和他斗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易少,像她這樣的賤.女人,一身臭氣,就算丟到大馬路上喂狗,估計連狗都嫌棄,碰了她只會叫人覺得,臟了自己的手……”
劉語嫣看著面前恐怖的氣氛,心中壓抑著怒火,剛才居然被這個小市民羞辱了一把,心中大為不甘。
“滾!”
一聲咆哮嚇得她整個人都跳了跳。
劉語嫣拍了拍自己的心臟,還好她不是得罪易北寒的那個人。
唏噓的時候,不由的站在易北寒的身邊,再次添油加醋的說道:
“易少,這個女人眼不見為凈,確實(shí)該滾。”
“我叫你滾。”
他凌厲的目光射過來,對上劉語嫣的眼眸,干脆利落。
“在我沒有開口說第三遍之前,你最好消失在我的視線中。”
這是他和她之間的恩怨,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。
“易少……”
劉語嫣偷偷瞄了那女人一眼,不敢多說,還是趕緊離開了。
下人們站在原地,嚇得都不敢吭聲。
夏言的脖子上,已經(jīng)被掐出了紅色的淤痕,她緊緊的攥住自己的拳頭,沒有任何的反抗。
他手上的力度松了些,將她直接朝身上一扛,大步流星的朝樓梯上走去。
“想死?我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你的?!?/p>
步伐朝著臥室的方向,門被合上之后,他直接放下她,將洗臉池的水龍頭扭開,直接將她的腦袋按了下去。
“咳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