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兄弟在身旁,藍(lán)景曜覺著臉上有些掛不住,佯裝咳嗽兩聲,以示提醒,給我留點面子,這些‘家教’說給他自己聽就好。
“曜,你嗓子不舒服嗎?那前面左拐去醫(yī)院,買藥。”
蘇澈兒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,一本正經(jīng)地關(guān)心。
墨戟巖忍住笑意,用手背碰碰自家兄弟。
“沒有外人,不用掩飾?!?/p>
我們都知道你是出了名的妻管嚴(yán)!??!小心回去家法伺候?。。?/p>
法拉利駛進一片別墅群,在一棟歐式風(fēng)格別墅門前停下,鳴了兩聲車笛。
立即有仆人過來打開了大門。
下了車,蘇澈兒拉著夏言進屋。
見兩個男人也跟著進來。
蘇澈兒回過頭,在藍(lán)景曜的嘴上輕啄了一下,撒嬌地說。
“曜,我今晚和嫂子睡,不要打擾我們?!?/p>
“嗯嗯?!?/p>
藍(lán)景曜寵溺地揉揉她的頭。
“別把嫂子教壞就好?!?/p>
蘇澈兒拉著夏言走了兩步,又回過頭警告。
“如果寒打電話問起,絕對不能說在這里。”
兩個男人momo鼻子,像是點頭,又像是搖頭。
兩頭都惹不起,他們這墻頭草也不知道該往那個方向倒了?。?!
進入臥室后,蘇澈兒見夏言一臉沉悶地坐在沙發(fā)上,拿出兩瓶紅酒在她面前晃晃。
“要不要喝酒?把煩心事都忘掉,然后明天醒來,我?guī)闳ス浣?,開開心心的玩上一天,等著寒來主動找你好不好?”
蘇澈兒這個人特別相信眼緣,就是第一眼看見你覺著喜歡的時候,就會傻傻掏心掏肺地跟你做朋友。
夏言看看她手中的紅酒,在看看她一臉真摯,心里頓時感動的一塌糊涂。
“好?!?/p>
接過酒瓶,兩人坐在沙發(fā)上,直接對著酒瓶干起來!
聽著樓上此起彼伏的暢飲聲,樓下兩個男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額角掛上黑線!
“叮鈴鈴……”
悅耳的手機鈴聲。
墨戟巖從口袋里摸出手機,看了一眼顯示屏,頓時背脊一直,看向藍(lán)景曜。
“怎么辦?是寒!”
藍(lán)景曜搓搓手。
“還能怎么辦,接呀!”
你還真打算瞞住寒???就不怕他削我們?
“接了怎么說?”
墨戟巖對蘇澈兒可是有心里陰影啊!記得上次,他和藍(lán)景曜去酒吧喝酒,只是在醉酒的情況下跟兩個小妞跳了一會貼面舞,結(jié)果被趕到的蘇澈兒很是一頓教訓(xùn),最慘的還是那兩個妞,直接被她帶來的司機扔出酒吧,警告,離開A市。
“實話實說!”
藍(lán)景曜抿抿唇,一臉鎮(zhèn)定。
“我今晚賣力一下,讓她三天走不路!”
讓她沒力氣跟我們算后賬?。?!
墨戟巖一臉崇拜地點點頭,接通了易北寒的電話。
而樓上,兩個女人已經(jīng)把手中的酒瓶喝掉一大半。
“嫂子,你跟寒多長時間了?”
說來,他們已經(jīng)有大半年沒有見面了。
“二十八天!”
不勝酒力的夏言,帶著醉態(tài)說道。
她可是天天數(shù)著日子過的,三年啊!三年??!一千多個日子?。。『螘r能熬過去??!
而這種漫長又痛苦的日子僅僅才過了28天?。?/p>
“那你喜歡寒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