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事情她只記得,自己的倒在了地上,然后秦亦安喊她,后面的事情她都忘記了。秦亦安低頭看了一眼,將搭在輪椅邊緣上,輕描淡寫的說道:“昨晚睡覺的時候的不小桌角上!”他絲毫沒有提前昨晚自己如何狼狽,沒用的?!芭叮 苯怆m然嘴里答應,擔心心想,什么桌子能將手擦出那么一大片傷痕?見到姜柒沒事了,秦亦安也放心了,推著輪椅轉(zhuǎn)身,“洗漱用品都在衛(wèi)生間,都是溫白新買的!”說著,秦亦安準備走,姜柒忽然叫住了他,“易安!”秦亦安回頭,只見姜柒白嫩的臉上迅速染上了一點粉紅的光澤,她手里揪著被子,心一橫,說道:“那個,我...我...我不小心把床弄臟了!”軟糯的話音越說越小,她真的覺得好丟臉啊,尤其是在易安面前。秦亦安輕皺眉頭,看著姜柒的,又看了看床,思索了幾秒,總算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。“嗯!知道了!”說罷,秦亦安就推著輪椅出去了,關(guān)上了門。聽到關(guān)門聲,姜柒這才抬起頭,完蛋了,以后沒有臉約易安吃餛飩了。不過,他真的明白了嗎?姜柒有些擔心,今天她有早課,八點要趕回去學校上課。秦亦安出去的時候,碰到了從外面興沖沖回來的秦亦錦,看到他從病房里出來。秦亦錦的瞪圓眼睛,語氣帶著幾分嚴肅,“秦亦安,你...”“我剛進去的!”秦亦安冷眼看著秦亦錦,“那個小崽子找到了?”“沒找到我敢回來嗎?”說道這里,秦亦錦就生氣,他差點將新海城翻了遍,誰知道竟然在骨科找到了張晨,對方正躺在病床上哭爹喊娘的。張總氣的臉都黑了,在新海城竟然敢打他的兒子,他要看看是誰這么大膽??吹角匾噱\去了,張總先是一愣,隨機掐媚的笑了起來?!按笊?,您什么時候回國的?”話還沒說完,被秦亦錦無情的給打斷了,指著病床上的男人問道:“你兒子叫張晨?”張總懵了,隨機點頭,“對!”秦亦錦又看向張晨,眼里帶著興奮的光芒問道:“你去【紅塵里】的酒吧了嗎?”張晨點頭,秦亦錦朝伸手招了招手,“終于找到你了,給我?guī)ё?!”幾個穿著黑衣保鏢的人將張晨架起來,朝外面走,張總急了,連忙問道:“大少,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”秦亦錦學著秦亦安平時里的冷笑,“誤會?三少會跟你講誤會嗎?”哪怕誤會了,他也照樣要將人帶走,不然秦亦安能放過他。這不,抓到了張晨的人,秦亦錦就來他面前邀功來了。秦亦安揚起一抹嗜血的笑來,“人呢?”“隔壁休息室!”秦亦錦的默默的往后退了幾步,他可不想被誤殺。秦亦安哼笑了一聲,“我馬上來!”說著,推著輪椅朝護士臺方向去了。跟護士報了一下情況,護士站就會吩咐人出去采買,不到十幾分鐘,干凈的衣服及就送來了,從里到外都是新的。秦亦安摸著那柔軟的布料,軟又滑,像極了小姑娘的皮膚,昨晚他握著小姑娘手腕的情景還歷歷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