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在喝光最后一滴酒的時候,連陸溫白都醉了。今晚三少特許他喝酒了,所以也跟著放縱了一把。老板娘操那一口塑料普通話,歡天喜地的將她們送到門口?,F(xiàn)在面臨一個難題,怎么回去?叫車的話,秦亦安上車不方便?一群人里,只有秦亦安和蘇語還清醒,蘇語不會開車,秦亦安不能開車。老弱病殘,他們兩個人占兩個。還好陸溫白雖然喝醉了,但是他的職業(yè)操守還在,他拍拍胸口,十分豪邁的說道?!叭?,放心,馬上叫車來!”姜柒聽到三少這兩個字,立馬抬頭醉眼朦朧的看向秦亦安,認真的問道:“三少?你是三少?”陸溫白頓時酒嚇醒了一半,完了,他說漏嘴了。秦亦安的心也微微提了起來,他默默不做聲,不確定小姑娘是不是真的醉了?他伸手將姜柒臉頰上的發(fā)絲挽到耳后,希望小姑娘是真的醉了。微熱的指腹擦過臉頰,皮膚像是被火燒了一樣,姜柒笑的傻兮兮的,這種感覺真好。她好喜歡他的手,他的溫度,他的臉。姜柒又想問一遍,但是剛才的問題是什么來著?三少?什么三少?三什么來著?三勺?“你要買三勺什么東西?好吃嗎?”她眼巴巴的問道,好吃的話,她想多吃一點。秦亦安暗暗的松了一口氣,伸手摸摸她的頭,“你想吃什么?”“想吃冰淇淋。”“嗯,到家了在給你買!”“好!”姜柒沒坐旁邊的長條凳,就蹲在秦亦安身邊,乖巧的跟‘讓讓’平時一樣。蘇語聽到他們的對話,好奇的朝他們看了一眼,姜柒喝多了,她沒有,剛才明明聽到陸溫白喊三少。欒金萌還在跟徐衍時兩人在斗嘴,欒金萌說她比徐衍時帥,徐衍時說自己比欒金萌招女孩子喜歡。兩人爭論不下,拽來了向媛媛做裁判?!袄舷颍覀円黄鹕舷落亷啄甑那榉?,該不會抵不過他身上的二兩肉吧?”欒金萌嘴里咬著一根牙簽,上來就打感情牌。徐衍時揚唇壞笑的斜了一眼,學著欒金萌的口吻,“老向啊,你自己掂量掂量哈,在這里我就不多說了!”向媛媛現(xiàn)在恨不得接著酒勁打死這個徐衍時。說到做到,她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,徐衍時問道:“向媛媛,你給誰打電話?是不是想去告狀?我告訴你,沒用,你要是告狀,我也去告狀!”看誰厲害!哼!欒金萌這會兒是醉一塌糊涂,伸手勾著徐衍時的下巴,調(diào)笑道:“呦,你威脅得了老向,她可是我們宿舍的扛把子,人美路子野。”向媛媛聽了他們的對話,緩緩的扭過頭,“我在咨詢我家律師,酒后sharen要判幾年,他建議我醉駕!”“我曹,向媛媛來真的??!”“你不仁在先,我只能大義滅親了,徐衍時你受死吧!”向媛媛掛了電話,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樣子,徐衍時拔腿就跑?!懊雀纾瑤臀易プ∷?!”“好嘞!”都喝的踉踉蹌蹌,跑起來東倒西歪的,向媛媛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去砸了過去,偏偏都沒抓中。繞著餐館門口的小院子里跑了好幾圈,她都沒抓到徐衍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