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了眨眼睛,眼睛有些難受。忍不住抬手又揉了揉,還是難受。他今晚也喝酒了,喝的不多,可是還是醉了。醉了就難受,難受就想哭!徐回衍掏出手帕擦掉了手背上的水漬,又抬眼朝樹蔭下的兩人看去,他們看起來是那么般配。少年不知情所起,知時,已是一往情深。他俯身將頭埋在雙臂間,肩頭細細的抽動著,少年感覺心里像是被人一點一點的掏干凈了。徐回衍捂著胸口帶著哭腔的嘀咕了一句,“這是怎么回事???”這種感覺好難受啊!撫摸了兩下,秦亦安便收回手放在腿面上,不敢看姜柒。剛才是他越逾了,小姑娘如果明天想起來,會怎么看他?會不會覺得他是個趁人之危的小人,是個放蕩的浪子?他后悔剛才的沖動了,他只是想靠小姑娘更近一些。人不能慣,慣了就會得寸進尺。小姑娘懵懂的看著他,帶著醉意的偏偏又多了幾分認真,那種不經(jīng)意流露出來的勁有些勾人。“它軟嗎?”他眸子有些暗,想起那個天做的那個夢,小姑娘也是這樣,軟糯帶著一些癡纏的問他,“軟嗎?”秦亦安點頭,喉結(jié)上下滾動了幾番,“軟!”嗓音有些沙啞。他將頭看向小巷口,那邊打過一束車燈,伴隨著車響?!澳悄阆胗H親它嗎?”小姑娘醉眼朦朧,因醉的太厲害了,搖頭晃腦的似乎隨時都能一頭栽倒在地。她以為自己聲音已經(jīng)夠大了,其實細弱蚊蠅,秦亦安只聽到了小姑娘嘟囔了一句。“什么?”秦亦安摸了摸小姑娘的后腦勺,輕笑著問道。車燈越來越亮,姜柒恍惚間知道車來了,該回家了。她搖搖頭,嬌笑著,“我腿蹲麻了!”“那我扶你起來!”他朝小姑娘的伸出手掌。姜柒盯著那個干凈的手掌看了看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可以嗎?你會累著嗎?”秦亦安看著姜柒那有些緊張的面孔,輕聲道:“不會累,手給我”小姑娘將他想的太脆弱了,他是腿不能站來的,但是不代表拉不動一個小姑娘。姜柒怯怯的將手放在他掌心里,他一收掌就將她的手包裹在里面,掌心很熱?!斑€不起來?”微微上揚的尾音帶著幾分笑音兒,聽的姜柒心間一顫。秦亦安稍稍一用力,小姑娘還蹲在原地,絲毫要起來的樣子都沒有。她喜歡他這樣說話的時候的慵懶,帶著一些松散的桀驁不馴,很是迷人。姜柒太貪戀這種感覺了,不愿意站起來,因為自己站起來了,他們就會松開。直到這一刻,姜柒才明白為什么每次見到秦亦安都有一種奇妙的感覺,那種感覺是對傅元一沒有了的,對所以異性都沒有,只有秦亦安一個人才能讓她心跳加快,才能讓她產(chǎn)生依賴感。她這是愛上了他了。姜柒意識到自己對秦亦安的心思,頓時心里像是被人放了一把火,烈烈大火燒的她臉頰發(fā)燙。車里離他們越來越近了,姜柒在車燈快要照到他們的時候,倏地起身。蘇語還算清醒拽著向媛媛,向媛媛放開了,扯著陸溫白鬼哭狼嚎的,細數(shù)這么多年跟徐衍時的恩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