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溫白抱著阮湘君骨灰出來,秦亦安伸出手去,“我來吧!”小姑娘的母親值得他尊重!姜柒正趴在床上玩手機,聽到門響,就立馬躺好裝睡。響聲越靠越近,還不能秦亦安發(fā)話,她就先笑了著坐了起來?!耙П?!”她坐在床邊朝秦亦安伸手,那軟萌的樣子熱的秦亦安心里躁動不安。他將她摟住懷里,咬著她的唇,“怎么醒了?”“因為你不在!”小姑娘說的委屈巴巴的,她才不會告訴他,是因為自己想喝水了,渴醒了。“因為想你想的睡著不!”姜柒臉在他懷里蹭蹭,在他懷里,姜柒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他不說,她就不問。反正她知道,他不會傷害自己?!艾F(xiàn)在我回來了,可以睡了!”他掰著她肩膀,將她放在床上,連帶著淺淺笑意,“柒柒,乖!”他喊她名字的時候,聲音微微下沉,帶著一些誘哄的味道。她聽到那么多人喊她的名字,阮湘君喊她南溪,他們喊她小柒,可是都沒有秦亦安這一聲‘柒柒’讓她牽掛惦記,讓她這片荒草不生的地方生開出了紅花。姜柒想啊,這樣的日子肯定是偷來的,不然為什么這樣好,這樣甜?秦亦安伸手蓋在她眼皮上,小姑娘調(diào)皮,他不走小姑娘就一直睜著眼睛。“明天我們就回新海城!”姜柒猛的從他掌心里睜開眼睛,睫毛刮在他掌心里癢癢的,“我在這里邊還有事情!”她還沒有將阮湘君帶回新海城,怎么能離開??墒撬植幌胱屒匾喟仓?,所以就一直瞞著。秦亦安挪開手掌,“伯母的遺體已經(jīng)找回來了!”她睜大眼睛,眸子里閃著淡淡的光暈,“你都知道了!”“嗯!”他點頭,“以后有這樣的事情,你可以直接說出來,不要讓我去猜,萬一我哪天猜錯了,我會愧疚不安?!彼麘B(tài)度端方認真,聽在姜柒心里酸酸澀澀的,她牽起嘴角,“你不怕麻煩嗎?”“那你照顧我,你覺得麻煩嗎?”秦亦安牽起她的手,在她手背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。小姑娘搖頭,“我覺得能照顧你,我很開心!”他握著她的手更緊了,回報了他同樣的深情,“我也是!我秦亦安作孽半生,何德何能能遇到上你,柒柒,不要走。”他的唇小心翼翼的碰著她的手背,沙啞低迷的的聲音帶滾燙的溫度。姜柒眼角劃過一顆淚珠,窗外的綠枝經(jīng)歷過風雨,變得更加青翠了?!酒咴缕呷臻L生殿,夜半無人私語時,在天愿作比翼鳥,在地愿為連理枝。】第二日仍舊是大雨,雨水像是斷了弦的珠子一樣啪啪的落在民宿門口的青色石板上,姜柒推著輪椅給站在屋檐下等陸溫白去開車。抬眼望去,民宿門口也栽了一顆石榴樹,葉子翠綠,花開的紅艷艷的,她望著那可是石榴樹發(fā)呆了。這次回暮城,她沒有回到自己曾經(jīng)住的那個家里看一眼,院子里也有一顆石榴樹,她來暮城的時候那顆石榴比她高一點。后來長的比她高出一大截,在后來開花,再然后就結(jié)出甜甜的石榴。那個時候,她上輩子積德行善,這輩子才可以做一顆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