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秦亦安差點沒有忍住要動手的時候,對面那扇門也打開了,阮南溪是放好水出來拿手機的時候聽到門外有說話聲。于是就打開門,看到宴遇卿還有對面那個房門里的男人,目光看向宴遇卿問道:“你怎么上來了?”不是說今天的宴會很是重要的嗎?現(xiàn)在跑上來干什么?不怕自己大生意都跑了嗎?宴遇卿用身形當著阮南溪低聲說道:“不放心你所有上來看看,房間里有菊花,一會兒泡上一壺喝一下!”阮南溪點頭,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對門這個男人吸引了。她開門的那一瞬間干感覺兩個人都要打起來了,現(xiàn)在對門的那個男人,眼眸柔和,里面情緒翻涌,似乎一直在壓制著什么。見阮南溪將目光落在來秦亦安身上,他阮南溪堵回到門里說道:“我跟去他房間里說點事情。”“好!”阮南溪準備關上門去泡個澡。秦亦安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阮南溪的身上,直到門關上了,他才讓出一條路來。既然被秦亦安撞到了,他也退卻不了。宴遇卿進了房間,兩邊的套房的格局很像,只不過秦亦安將這邊房間弄的很暗。他人還沒又站穩(wěn),秦亦安就就一拳打在肚子上,宴遇卿一時沒有防備,直接跌坐在沙發(fā)邊緣上。宴遇卿看著有些失控的秦亦安生氣的質(zhì)問道:“你發(fā)什么瘋?”秦亦安的確是瘋了,不過兩年前他瘋的更厲害,差點連一條命都搭進去了。“是你將她帶走是不是?”宴遇卿覺得好笑,他看著的已經(jīng)失控的秦亦安冷笑道:“你怎么不問問你對她一個小姑娘做了什么?”秦亦安愣住了,仔細回想了一下當年的情況,他那天親自將人送到了國外,并且安排來保姆來照顧她,包括阮南溪的身世都做了一些變動。誰知道兩個月后,小姑娘忽然不見,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,再過了一段時間,她學籍也不見了,所有的一切消息好像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。他發(fā)瘋找了她所在的地方每一個角落,沒日沒夜的,剛好那段時間他情緒已經(jīng)到崩潰的邊緣,在搜尋的最后一個角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小姑娘的身影。他一口氣沒上來,直接吐了血,在此醒過來的時候已經(jīng)過了一個月。一個月時間物是人非,所有的痕跡都被人抹掉了,沒有人知道小姑娘去了哪里。想到這些,秦亦安身上的冷漠的氣息柔和了下去,今天終于見到小姑娘。宴遇卿看到面前剛還囂張不可一世的男人瞬間塌了肩膀,心里還是有一些觸動的。秦亦安的的確是個很好的生意伙伴,私下里也是一個非常好的朋友??上?,他們兩個人在商業(yè)上針尖對麥芒的局勢的,還有私下兩個人的一些誤會,注定跟秦亦安成了不了好朋友。只不過比普通朋友多了幾分情誼而已。秦亦安坐在宴遇卿對面,目光直直看著他,嗓音微啞的問道:“這兩年她都跟著你嗎?她過的好嗎?”他知道自己已經(jīng)沒有資格問這些了的,但是他還是想自作多情的問上一兩句。當年把小姑娘弄丟了的,他自責內(nèi)疚,甚至開始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