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冪沒有開燈,雖然來的時候已經(jīng)做好了心里準備,但是靠近楚堯的時候,她的心臟還是不自覺的快速跳動,在靠近他的那一秒,幾乎快到了極限?!俺蚋绺纾瑢Σ黄稹彼龔埧跁r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竟然緊張的連聲音都差點發(fā)不出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下一秒,男人倏地從沙發(fā)上起身,一手將她打橫抱起。他的動作太粗魯,直接將沙發(fā)前的桌子踹倒了,桌子摔在地上發(fā)出巨大的聲音,嚇得原本就緊張的蘇冪心一縮,但她根本不敢吭聲,緊張地縮在男人的懷里。男人大步走到床邊,將她丟在床上。眼前是無邊的黑暗以及男人高大的身影,像暗夜里的撒旦,嗜血的惡魔。蘇冪仿佛又回到了重生前的那一晚,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怖襲進心間,她身體狠狠地顫栗了一下:“別……不要……”下一秒,男人高大的身體壓了下來。門外是薛飛急切的敲門聲:“主子!”“滾!”男人的聲音森冷暴戾,外面的聲音立刻消失了。整整三天,蘇冪都沒離開過床。楚堯這一次真的動怒了,連續(xù)三天三夜的懲罰。再次見到陽光時,已經(jīng)是三天后了,蘇冪光著身子站在浴室的鏡子前,鏡子里的她身體布滿了各種印記,無一處不是在宣泄著男人的不滿與懲罰?!斑遣痢痹∈业拈T被人從外面打開,蘇冪本能地顫抖了一下。男人走了進來。從鏡子中,可以看見男人隨手將身上的睡袍脫了,丟在一旁,裸著上半身走了進來,健碩的胸膛,勁瘦的腰線……蘇冪慌忙低下頭,不敢再看。男人走了過來,從身后將她抱住,一聲不吭地低頭埋在她頸項間啃咬。蘇冪整個身子都僵硬了,但她不敢動。被迫坐在浴室的洗漱臺上又來了一場之后,蘇冪氣喘吁吁地抵在了男人的胸膛上。男人抱了她一會后,垂眸望著喘著氣地她問:“餓了嗎?”“嗯……”“帶你去吃飯?!边@三天蘇冪沒有離開過床,吃飯也是他喂她吃的,蘇冪一度認為她又像上一世那樣被他囚禁了。聽見他這樣說,蘇冪本以為她又要在床上吃午餐,卻不想楚堯竟然打開了房門要帶她下去。蘇冪倏地定住了腳步,有點難以啟齒地說:“楚堯哥哥,我可不可以換一件衣服?”她身上穿的衣服還是輕薄幾乎透明的睡衣。她沒有想到楚堯會要帶她下樓,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。男人的視線在她身上打量了半秒,最后溫和地說:“不可以。”他聲音雖然很溫和,渾身也沒有了三天前的暴戾,可語氣里的不容置喙令人根本不敢再提任何請求。蘇冪抿了抿唇,男人說完之后再也沒開口,牽著她往樓下走去。當她被楚堯帶到樓下的時候,蘇冪覺得這三天仿佛過了半個世紀。也許是楚堯的安排,飯廳里一個下人都沒有,但飯菜都上好了。她有些恍惚地被楚堯抱在腿上,一口一口喂著她吃飯,她半點不敢反抗,只能乖乖地張嘴,乖巧的順從。大抵是對她這三天的表現(xiàn)很滿意,所以楚堯才放她下來吃飯。但蘇冪知道,自己毀約的這一舉動,徹底摧毀了她好不容易跟楚堯之間創(chuàng)建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