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?!碧K冪再次問:“楚堯醒了嗎?”“沒……”K說,“要讓Q去看看嗎?”“聯(lián)系Q。”“好的。”正在顧家一邊吃著葡萄一邊念情詩的Q就接到了K的電話:“A讓你現(xiàn)在去醫(yī)院,你在酒店?我過來接你?!盦一口將嘴里的葡萄連籽帶皮吞了進(jìn)去:“不用,我現(xiàn)在在外面,我們醫(yī)院門口見?!睊炝祟~電話之后,Q說:“阿辭,A讓我去楚家的醫(yī)院,估計是讓我去看看楚家那位少爺?shù)那闆r,如果你這邊沒事的話,我就先過去了?!薄班?。”顧辭應(yīng)了之后,Q才離開。Q到達(dá)楚希醫(yī)院的時候,蘇冪和一個頂著一頭黃毛的男人站在那等著。Q上下打量黃毛:“K?”K“嘖”了一聲:“看來易容技術(shù)還得加強,這樣你都能認(rèn)出我?”“這倒不是你易容技術(shù)的問題,而是品位的問題?!盦說,“也只有你這種品位會把自己打扮成黃毛?!睘榱朔奖阈惺?,K一般出現(xiàn)在公眾地方都是易容后的,易容在組織里算最簡單的技術(shù)了。人到齊了,蘇冪領(lǐng)著兩人往樓上走,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,不意外被薛飛的人給攔住了。蘇冪沒什么表情:“不想死的話,讓開。”保鏢很為難,忙去病房里喊薛飛。不一會兒薛飛就出來了,看見蘇冪,習(xí)慣性地皺眉:“你來這里做什么?”“讓開?!碧K冪根本不想跟他廢話。薛飛冷笑:“不讓怎么了?你還想把醫(yī)院炸了還是怎樣?”今天展氏集團(tuán)轟轟烈烈的被炸事件成為了熱搜,雖然至今為止,也不知道蘇冪用什么方式,讓所有人都找不到她。薛飛看著蘇冪還是滿眼都是不屑:“還是小看了你這個女人,不知道在外面又拈花惹草了什么有背景的人,連這種事都敢替你扛?!薄白扉L在嘴上是讓你說人話的,你會說人話嗎?”K第一個沖上前,想要撕了薛飛的嘴,卻被蘇冪攔住了?!斑@里是醫(yī)院,病人需要休息,別亂來。”薛飛嗤笑:“少假惺惺了,讓人惡心,你也知道這里是醫(yī)院,就趕緊帶著你和你的兩條狗離開!”“薛飛,我只想進(jìn)去看楚堯,我再說一次,讓開?!毖︼w站在原地沒動,睥睨著她道:“我也再說一次,你這種掃把星不配見楚少!”“薛飛,我是看在你是楚堯的人,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忍你。”蘇冪道:“別給臉不要臉?!薄昂牵阋蔡吹闷鹉阕约毫?,我需要你給我臉?”薛飛說,“再說了,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有臉嗎?你不是剛從顧家走出來?誰知道你跟顧辭背著我們楚少做了什么茍且之事?”看來,即使楚堯昏迷了,薛飛都沒有放棄讓人監(jiān)視她的一舉一動。蘇冪冷笑,“那薛特助又背著我們楚堯跟展蕭蕭做過什么呢?”蘇冪話剛說完,薛飛臉都變了色,他怒斥道:“你這個喪門星不要血口噴人!”“喲喲喲!這是說到某人心坎上心了嗎?”K笑道,“看著臉色變得這么快,都要不打自招了?!薄澳?!”薛飛覺得這個黃毛小子跟蘇冪一樣都是礙人眼的存在,他說:“不管你們怎么說,也休想踏入主子病房一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