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氣的胸腔起起伏伏,纖長細指狠狠地戳了戳他的胸口,“過度自戀就是妄想癥。這兒是醫(yī)院,建議你去看看精神科!”
真是服氣了。
到底也沒明白喬薇喜歡墨景琛哪一點。
分明就是個變態(tài),橫看豎看,都是一副欠揍的棺材臉。
墨景琛眉心擰成‘川’字,低著頭,眼眸死死地盯著那一只戳著他胸口的纖長細指,眼底審過一抹森冷氣息,“女人,你是不是活膩味了?當真以為你是薇薇的閨蜜,我就不能奈你何?”
“墨少?”
突兀間,一旁有人忽然喊了一聲。
兩人尋聲看去,便見著不遠處站著一名西裝革履,帶著金絲邊框眼鏡,溫潤如斯,文質(zhì)彬彬的男人。
“靳言?”
“學長?”
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話音落下,兩人收回目光,四目相對,看著彼此,眼中卻多了些許詫異。
墨景琛收回了手,筆挺而立。
慕淺則站直身體,理了理衣服。
司靳言朝著兩人走了過來,溫潤一笑,眼神卻落在慕淺身上,“淺淺,你什么時候回來的,怎么沒告訴我?”
慕淺聳了聳肩,爽朗一笑,“昨天回來的,閨蜜的訂婚典禮,陪了她一天,還沒來得及告訴你?!?/p>
“這樣啊。真是好久不見?!?/p>
司靳言伸手推了推金絲邊框眼鏡,上前一步,展開雙臂,那柔情萬千而又炙熱如火的眼神落在慕淺身上,看得她頗有些不適應,卻倍感溫暖。
慕淺微微一笑,張開雙臂與他來一個朋友之間的禮儀擁抱,而后松開。
“好久不見,學長又帥了?!彼涣呖滟潯?/p>
“你還是那么能說會道?!彼窘匀嗔巳嗨哪X袋,眼底滿滿的都寵溺。
見著他們兩人聊得熱火朝天,被晾在一旁的墨景琛臉色越發(fā)的陰沉。
握拳的手置于唇前,清了清嗓子,輕聲咳了咳,“咳咳……”
司靳言收回眼神,看向墨景琛,“景琛,你怎么在這兒?你們……認識?”他挑了挑眉,驀然想起剛才看見的那一幕,心下疑惑。
“小寶過敏了,帶他來醫(yī)院看看?!闭f著,墨景琛瞥了一眼身旁的女人,“這事兒說起來話長,回頭再說。對了,你不是去了歐洲么,怎么今兒就回來了?”
司靳言前些天有事去了歐洲,導致昨天他的訂婚典禮也沒能參加。
所以,沒能遇見參加訂婚宴的慕淺。
“事情處理完了,我就回來了。我的一位學生得了絕癥住院,我過來看看,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你們。”說來,還是緣分使然,否則,指不定什么時候才能見到慕淺。
“小寶怎么樣?還好嗎?”他問道。
提及小寶,墨景琛冷眼一瞥慕淺,眼底說不盡的厭惡。
搖了搖頭,“不清楚,還在急救室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