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的甩著手腕,意圖掙脫開墨景琛的手,奈何男人的手實在太有力量,似鋼筋鐵骨一般,死死的禁錮著,無法撼動分毫。
慕淺掙扎不開,便有些泄氣,氣呼呼的望著他,“墨景琛,你明知道我跟喬薇的關(guān)系,可你為什么不知道避嫌?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是為什么?你在懷疑我什么?我已經(jīng)跟你說過很多次了,我跟你沒有任何的關(guān)系,從來也不會在你身上動任何的心思和陰謀,所以,收回你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。
我跟墨垣之間,是我們的事情,不需要你來管。但,這樣恰好證明了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,哪怕是我惦記著墨家的錢,又或者是惦記著別人家的錢,跟你都沒有關(guān)系。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寬了?”
慕淺抬手,纖長如青蔥一般白皙的手指重重的戳在他的胸口上,“你應(yīng)該記住的是,你的未婚妻是喬薇,你應(yīng)該守護的人是喬薇。正因為她是你的妻子,所以,你應(yīng)該跟所有的女人保持距離!”
兩人認(rèn)識了很久,慕淺從來沒有說過如此直白的話。
其實,都是成年人,不可能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。
墨景琛站立不動,那一種深邃如浩瀚海洋一般深沉的目光令人捉摸不透,亦讓人不知其所思所想。
兩人四目相對,彼此看著彼此,須臾,他菲薄的唇瓣微張,淺聲說道:“可我跟你已經(jīng)發(fā)生過最緊密的關(guān)系,要怎么保持距離?”
一句話,極盡溫柔,溫柔的不真實。
慕淺腦子剎那間的空白,覺得方才一定是產(chǎn)生了幻覺。
白皙精致的臉頰染上一層緋色,眼眸閃了閃,“那只是個意外,我可以忘記,永遠(yuǎn)忘記。而你,可你選擇跟喬薇好好在一起,或者,不要耽誤她?!?/p>
一直以來,慕淺都覺得墨景琛是配不上喬薇的。
畢竟喬薇是個單純的女孩。雖然說沒有了子宮,但是并不能否認(rèn)她的一切。
在這一件事情上,慕淺可能一輩子都會陷入無盡的愧疚和自責(zé)之中。
無顏面對喬薇。
“忘記?你覺得,你整天在我面前晃悠,我如何能忘記?”墨景琛眉心緊擰,“我睡過的女人,以后要嫁給我七叔,你覺得,我怎么可能會忘記?”
“那我可以答應(yīng)你,我不嫁給墨垣,永遠(yuǎn)不嫁!”
慕淺想也不想的說著,末了,補充了一句,“只要你再給我一點時間,容我徹底跟墨垣斷開關(guān)系,我會在你們所有人面前消失。”
如果是她一生中做的最錯誤的事情是什么,那一定會選擇在今年回到海城。
“墨景琛,你是花花公子,可薇薇是個單純的女孩,她很愛你,很在乎你。人,一輩子能有多少青春年華,何況薇薇是個女孩子。如果,你愛她,那么就好好的呵護她,如果不愛,就請你斷的徹底!不然,你就是在耍流氓!”
說罷,慕淺見他目光空寡,若有所思,握著手腕的力道小了些許,便趁機甩開了他的手,與他拉開了距離,后退了幾步,“我答應(yīng)你的事情,我一定會做到。還希望墨總,不要依仗著自身的優(yōu)越,耽誤別人一輩子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