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跟你說的?別胡說八道!”
慕淺心里琢磨著,一定是她把花給了慕甜姿,墨垣肯定態(tài)度不好的置她難看,所以慕甜姿才會這么生氣。
她起身,走到了辦公室一角,將鮮花直接丟進(jìn)了垃圾桶里。
正在這時,有一名出去倒茶的同事走了進(jìn)來,“慕淺,外面有人找你?!?/p>
“哦?!?/p>
慕淺應(yīng)了一聲,走出了辦公室,發(fā)現(xiàn)站在外面的還是墨垣。
便有些氣惱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城郊的廠子這么清閑,你都沒有工作?”
墨垣聳了聳肩,“天地良心,我公務(wù)繁忙擠出時間來找你,就是這么態(tài)度?”
他痞痞一笑,言語之中頗有些無奈,好似慕淺就是那個拋棄他的沒心沒肺的女人。
慕淺忍不住一記白眼,“在外人面前,我可以跟你逢場作戲,但是現(xiàn)在只有你跟我,還要繼續(xù)演戲,不覺得有些……多余?!”
“嘖嘖……瞧瞧你這小野貓的性子,真讓人拿你沒辦法?!彼帜罅四笏哪?,慕淺下意識的往后退一步。
然而,人還沒有跟墨垣拉開距離,墨垣就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肢,俯身靠近她的耳旁,小聲說道:“別動,小琛來了?!?/p>
果不其然,一聽墨景琛來了,慕淺身子一僵,當(dāng)即站住不動。
男人骨節(jié)如玉的長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著,“今天晚上墨家舉行家宴,爸說讓你過去。”
“今天晚上?”
慕淺內(nèi)心十分抗拒,根本不愿意出席家宴。
那就意味著她要跟墨垣、墨景琛、喬薇幾個人見面,那場面只要一想想就覺得尷尬。
何況,現(xiàn)在跟喬薇徹底沒有什么聯(lián)系,自然也不想跟她再見面,避免尷尬。
“可以不去嗎?”他問道。
“七叔,你都說了是家宴。她慕淺還沒資格去吧?!?/p>
正在此時,墨景琛走到了兩人旁邊,諷刺了一句。
“小琛,你怎么來了?”
墨垣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,反問著他。
墨景琛手里拿著一份文件,目光看了一眼慕淺,卻見著那個女人小臉別了過去,看向另一邊,一個眼神都不愿意看他。
“我過來找慕淺!”
“找淺淺什么事?”墨垣眼眸一亮,饒有興致。
墨景琛揮了揮手里的文件,“一些工作上的事情?!?/p>
“既然是工作上的事情,直接找她的部長不就行了?!?/p>
兩人對話之間,氣氛凝重,才片刻鐘的時間已經(jīng)是硝煙戰(zhàn)火彌漫,飄散著濃濃的火藥味兒,好似下一刻就是一場殺戮。
“慕淺是你安排進(jìn)來的,她工作失誤我只能找她,跟部長可沒關(guān)系。何況她跟七叔的關(guān)系人盡皆知,你覺得部長能耐她何?”
墨景琛字字珠璣,三言兩語便說的墨垣啞口無言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