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掛斷電話,在河邊坐了一會兒然后去找墨垣。
見到墨垣之時,他等候已久,手里提著品牌專柜的紙袋子,里面是一套晚禮服。
“再不來,我就要親自去找你了。”
墨垣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慕淺唇角微揚(yáng),淡漠一笑,“你確定你現(xiàn)在的樣子可以去參加晚宴?不怕貽笑大方?”
那會兒他跟墨景琛打了起來,很顯然占了下風(fēng),被打的鼻青臉腫,一雙眼眶烏青烏青的,根本沒法見人。
“管好你自己就行了?!?/p>
男人將東西丟給她,轉(zhuǎn)身進(jìn)了一家美容美發(fā)店。
在美發(fā)店里,慕淺做了個發(fā)型,畫了個精致的妝容,方才換上那一襲好看的晚禮服。
不多時,墨垣也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時隔一個小時再見到墨垣,早已經(jīng)見不到他臉上的烏青痕跡,反而在美容師的精心裝扮之下,顯得更加性感魅惑,帥氣撩人。
不得不說,這化妝師可真是一雙巧手,化腐朽為神奇,令人驚嘆。
一切搞定之后,兩人互看彼此一眼,誰也沒有說話。
待墨垣付賬之后,方才一起離開了酒店。
司家乃是慕城的四大家族之一,聲名顯赫。
司家老爺子的壽宴自然是隆重非常。
包下了整個酒店,宴請所有上流人士,其中不乏一些明星大腕。
酒店外更是豪車云集,酷似一場豪車展。
墨垣與慕淺下了車,墨垣伸出手,慕淺遲疑片刻,到底還是抬起手腕挽在他的胳膊上。
即使心中厭惡這個人到了極致,她也能容忍一切,佯裝出一派氣定神閑的樣子。
“走吧。”
墨垣滿意的看了她一眼,攜著她,一起踩著紅毯進(jìn)入了酒店大堂。
大堂門口,司靳言站在門口接待賓客,遠(yuǎn)遠(yuǎn)地就看見了慕淺。
“嗨,淺淺?”
一席銀灰色西裝的司靳言容光煥發(fā),帥氣逼人。
走到了慕淺身邊,目光瞥了一眼墨垣,好看的臥蠶眼眸微微瞇了一瞬,“七叔?!?/p>
“嗯?!?/p>
墨垣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“好久不見,越發(fā)的英俊了?!?/p>
“七叔說笑了。”
司靳言與他握了握手,然后說道:“能不能借一下你的女伴?我跟淺淺有些日子不見了,想跟她聊聊。”
“自然可以。那你們聊,我先進(jìn)去了?!?/p>
墨垣欣然同意,松開了慕淺走了進(jìn)去。
“學(xué)長,找我什么事兒?”
雖然隱約從司靳言的眼神中能窺探出什么來,但她還是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。
司靳言回頭看了一眼已經(jīng)走遠(yuǎn)的墨垣,扶了扶眼鏡眶,拉著她走到了一旁,”你跟景琛是怎么回事?怎么現(xiàn)在跟墨垣在一起了?“
這件事情他什么也不知道,如果不是今天看見了,指不定還被蒙在鼓里呢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