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言,小寶和妍妍就拜托你去照顧,我必須去找墨垣。淺淺還在他手里,我不能讓她出事?!?/p>
墨景琛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“好,大哥一路小心,有事記得打電話?!?/p>
他非常理解墨景琛的心思,也不忍心阻止。
不多時,墨景琛帶著幾人上了飛機,離開了。
三個小時后。
司靳言的派出的人得來消息,“司少,玉勝國道北邊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名昏迷的女子,模樣與慕小姐相似?!?/p>
“什么?人呢?”
“已經(jīng)送往醫(yī)院?!?/p>
“現(xiàn)在帶我過去?!?/p>
雖然沒有見到人,但此刻司靳言幾乎確定那個人就是慕淺。
坐上車,直奔醫(yī)院。
半個小時后,司靳言在病房內(nèi)終于見到了那個女孩,蓬頭垢面,白凈小臉臟兮兮的,人昏迷在床上,掛著吊水。
“慕淺?”
司靳言瞠目乍舌,未曾想到慕淺竟然一個人倒在路邊,可墨景琛卻已經(jīng)追她到了國外。
見到慕淺還未蘇醒,他便給墨景琛打了一通電話,說明了情況。
但墨景琛已經(jīng)走了很遠很遠,決定要帶著墨垣一起回來。
……
次日。
昏迷的慕淺慢慢蘇醒,睜開了眼眸,入目的便是司靳言那憔悴的臉,“學(xué)長?”
她難以置信,雙手撐著床從坐了起來,但卻疼的倒抽了一口氣,感覺渾身跟散了架似得,疼的沒法動。
“我為什么在這兒?”
記得昨天逃出來之后,慕淺不知道逃了多遠,一直在跑,一直在跑,最后眼前一黑就昏倒了。
“我倒是想問你,我跟景琛滿世界找你,你怎么會在國道路邊不遠處的池塘邊昏迷?如果不是夜間池塘邊有人看魚塘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真不知道會發(fā)生什么情況?!?/p>
司靳言深深為慕淺捏了一把汗。
她嘆了一聲,只覺得渾身無力,“墨垣把我軟禁在一間屋子里,我逃了出來。”
“可你知不知道,景琛以為你被墨垣帶走了,連夜追到國外去了?”
“什么,追……到國外去了?”
慕淺對于昨天晚上發(fā)生的事情根本不清楚。
司靳言無奈的搖頭,只好將昨天晚上發(fā)生的點點滴滴全部告訴了慕淺,以及墨景琛是如何的擔(dān)心慕淺,事無巨細的說了。
聽完之后,慕淺沉默了,垂首沒有說道。
倒是司靳言感嘆著,“以我對景琛的了解,他從來不會為一個女人如此奮不顧身。你,是第一人。足以見得,他真的很喜歡你,你又是小寶的媽媽,為什么不給自己一次機會,也給景琛一次機會呢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