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眸微瞇,“給你五分鐘時間!”
“五……”
慕淺剛想反駁,卻又被他凌厲眼神給瞪了回來,立馬點頭,“好,好,你稍等?!?/p>
她轉(zhuǎn)身之時,男人叮囑了一句,“如果趕逃,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?!?/p>
簡短的幾個字,嚇得慕淺心驚肉跳,立馬逃出男廁,四分鐘之后,慕淺走到男廁門口,讓一名服務(wù)員送進去一條褲子。
同時讓服務(wù)生帶著慕彥鳴去開房,并把人送去房間。
須臾,那人陰沉著一張臉從衛(wèi)生間里走了出來,慕淺立馬低頭道歉,“對不……”
一句話還沒說完,低頭的一瞬方才發(fā)現(xiàn)她拿過來的西褲居然蓋不住腳踝,且緊緊地繃在腿上。
“抱歉,我沒想到尺寸不合……啊,你干什么?”
慕淺正欲解釋,男人忽然把臟兮兮的褲子丟在她的頭上,那惡心的污漬直接弄臟了慕淺的頭發(fā)。
有潔癖的慕淺幾乎無法忍受,抓狂的望著他,“知不知道很臟?。俊?/p>
“你也知道很臟?立馬給我洗了?!蹦腥死渲樂愿乐?/p>
“好,我現(xiàn)在讓服務(wù)員給你洗了?!?/p>
她轉(zhuǎn)身,男人立馬呵斥道:“假手于人?女人,你是不是想死?”
“你……!”
慕淺無奈,礙于對方的身份,決定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比較好。
開了一間房,慕淺找客房部接了洗衣液,親自去浴室給他洗了褲子。
十分鐘之后,慕淺走了出來,拎著還在滴水的褲子說道:“已經(jīng)洗干凈了,現(xiàn)在可以去脫水了嗎?”
男人立于套房的落地窗前,端著紅酒,優(yōu)哉游哉的品著。
回頭,眉心一蹙,邁步走到了她的面前,扯了扯她身上那一件連衣裙,“你一身品牌,該不會不知道我這衣服不能脫水,只能吹干。難不成,你這裙子是水貨,穿出來是想釣凱子?”
“你胡說什么!”
慕淺拂開了他的手,一臉嫌棄,“那你到底想怎么辦?”
“我想怎么辦?”
他步步緊逼,嚇得慕淺連連后退幾步,止不住咽了咽口水,不敢吭聲。
“我等著穿褲子,你打算讓它晾干不成?還是說你想跟我共度良宵?”
他抬手摸了摸耳朵上那一枚銀色耳釘,在房間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幽幽光澤,不屑的勾了勾唇。
“共度良宵?這位大哥,不要以為自己長得帥,就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要睡了你一樣。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癥?”
慕淺白了他一眼,深深覺得這男人太變.態(tài)了。
“那杵著干什么,趕緊去!”他拎著她的胳膊,走到一旁,指了指那邊的吹風(fēng)機,“立刻,馬上動起來!”
“你……”
慕淺心中無奈,想給他買一條褲子,但又怕他要同款褲子。價格昂貴,她到底舍不得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