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柔將事情如實告訴了慕淺。
慕淺那一顆緊繃的心在聽見消息之后緩緩地落了下去,泛著星芒的盈盈秋水眼眸瞬間變得黯淡無光。
她沉默了片刻。
“慕姐?慕姐?你在聽我說話嗎?”
聽不見聲音,芳柔有些著急了。
慕淺蔫蔫的說:“聽見了。預(yù)料之中,知道了?!?/p>
從被算計的那一刻起,慕淺已經(jīng)做了最壞的決定。
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來的如此之快。
“立馬去查一下,消息是誰放出來的?!蹦綔\說道。
“查出來了,是華夏衡水的對手公司新灃集團(tuán)?!狈既嵴f完,不忘說道:“新灃集團(tuán)便是你之前讓我調(diào)查墨垣之時,跟墨垣關(guān)系密切的那一家公司?!?/p>
“又是新灃集團(tuán)?”
慕淺斂了斂眉,忽然想到昨天在廣場上看著的那一道熟悉的身影,到底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墨垣。
可無形之中,似乎被一只大手罩著,籠罩在重重陰霾迷霧之下,讓她看不清方向。
“還有。媒體大肆報道你跟喬薇兩人,不知道從哪兒找出來你打喬薇巴掌的照片,現(xiàn)在……海城都是你的負(fù)面新聞。慕姐,你……還是在洛杉磯那邊休息一陣子再回來吧?!?/p>
芳柔比較擔(dān)心慕淺。
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發(fā)生這種事情,但突然出現(xiàn)的事情令芳柔十分同情慕淺。
不管怎么說,她們之間已經(jīng)有很多年的交情,對于慕淺,她自認(rèn)為比較了解。
“辛苦你了?!?/p>
慕淺掛斷了電話,將手機甩在桌子上,陷入了沉默。
叩叩叩——
房間門緊接著響了起來。
慕淺心情陰郁,不想搭理。
但那聲音卻越發(fā)的急促,似乎今天她不開門,那聲音就不會停下似的。
慕淺只好起身,瘸著腳走到門口,拉開了門。
門口站著顧輕染。
她看著他,面無表情的問道:“有事?”
“你律師事務(wù)所出事了,你看見了沒有?”顧輕染眉宇之間盡顯焦急神色,似乎非常擔(dān)心慕淺的情況。
“知道?!?/p>
她回答的輕描淡寫,似乎早已經(jīng)知道了一切似的。
這一舉動著實讓顧輕染有些意外,“知道了你還這么淡定?別告訴我,你已經(jīng)有了解決方案?!?/p>
“沒有。”
慕淺收回目光,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了房間,去了陽臺上,吹著晨間微風(fēng),欣賞著富麗繁華的拉斯維加斯,這是一座出處高樓林立,寸土寸金的城市。
顧輕染跟著走了進(jìn)來。
看著慕淺的背影,微卷長發(fā)披肩而垂,身著寬松的簡約睡衣,微風(fēng)徐徐而過,柔順絲滑的睡衣便緊貼著她的腰腹,勾勒出迷人的曲線,露出曼妙而纖瘦的腰肢。
只是那背影,看著卻有些傷感落寞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