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嗯,沒事就好,我們筱筱福大命大,一定會沒事的。當(dāng)年在五臺山上香,寺中大師都說她命大,是個有福之人?!?/p>
墨夫人點(diǎn)點(diǎn)頭,極為贊同傭人的話。
這邊,一行人匆匆忙忙朝著警局趕去。
而警局內(nèi),慕淺再一次對警官解釋道:“事情就是我所說的那樣,隔壁的是我的助理,我于她有救命之恩,所以她想代我受罰,還望警官們放她一馬?!?/p>
芳柔的行為根本就是在妨礙公務(wù),欺瞞警察,按著警局的規(guī)定,也可以對她用以刑罰,拘留。
但慕淺苦苦哀求,在警官面前不停的替芳柔說好話,不希望警方懲罰芳柔。
那個單純的傻姑娘是不錯的,可千不該萬不該為了她的事情把自己推上斷頭臺,太傻了。
她感動不已,覺得遇見芳柔應(yīng)該是最幸福的事情,至少有這么一個實心實意對她的人。
“放她一馬?她包庇嫌犯,欺瞞警方,報假案,是該坐牢的,知不知道?”
審訊的警察敲了敲桌子,一臉的嚴(yán)肅。
慕淺連連點(diǎn)頭,“對,你說的對,還請你們好好的教訓(xùn)教訓(xùn)她,讓她開開竅?!?/p>
“開竅?哼,你們都是律師,自己是什么情況還能不知道?荒謬!”
警察對于她的話不屑一顧,問清楚了她的情況,知道她們兩人是做律師的還知法犯法,更加生氣。
“說,你跟墨筱筱有什么深仇大恨,槍又是在哪兒買的?”
警官再一次警告道:“看見墻上的字了沒有?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(yán),你不要挑釁我們的底線?!?/p>
慕淺坐在椅子上,帶著冷冰冰的手銬,被禁錮著,無法掙扎,就連腳踝上都戴著腳鐐。
這是她畢生難忘的經(jīng)歷。
從來沒有想過,有朝一日她竟然還會鋃鐺入獄。
無奈的搖了搖頭,小臉滿是沮喪與絕望,“警官同志,我說過了。那槍,是墨筱筱買的,她當(dāng)時槍口對著我,我躲了過去,與她搶shouqiang,結(jié)果一不小心就出現(xiàn)了誤傷。正在此時,我一個朋友過來了,將一切目睹在眼底。我嚇得丟了槍,看著墨筱筱身受重傷,我就立馬去找人來救墨筱筱。可等著我找到人回來之后,墨筱筱的身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槍??墒恰艺娴牟恢缹Ψ绞钦l,而且,shouqiang也丟了。偌大的山上,來來往往那么多人,我也不知道會是誰做的。”
慕淺有些絕望,眼眶里泛著瑩瑩淚光,“即便是我不喜歡墨筱筱,可她也是我未婚夫的妹妹,我怎么可能痛下狠手?在我心中,她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。我身為律師,你覺得我會知法犯法?畢竟我還有兩個沒長大的孩子啊?!?/p>
她低頭,抬手擦拭著臉頰上的淚水,哽咽道:“如果我真的是那么的心狠手辣,你覺得我另一個朋友看見了我‘行兇’,我還會給她逃走的機(jī)會嗎?直接將她一起殺了,然后栽贓嫁禍給無名兇手,豈不是輕而易舉的能擺脫一切責(zé)任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