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揚了揚眉,“所以,你是覺得我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了。嗯?”
大掌一抬,撐在她腦袋一旁的車門上,俯身,以一種慵懶邪魅,而又不經(jīng)意間透著幾分矜貴森冷氣息的樣子俯視著她。
“有膽子,你再說一次,我保證不弄死你?!?/p>
該死的,還真是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。
芳柔這不要命的勁兒越看越像慕淺。
“喂,喂,喂,戚少,你別離得太近了。”
芳柔見他靠得太近,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,使勁兒的推了推,“你這樣會讓人誤會的,我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,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搞曖昧,讓我以后怎么找男朋友?!?/p>
她費盡心思的希望戚言商能讓她上樓,殊不知一個勁兒的在作死的邊緣徘徊。
“搞曖昧?”
男人眼眸微瞇,看著芳柔的目光帶著些許興味兒,“怎么,投懷送抱就是想跟我曖昧?”
他那不正經(jīng)的樣兒瞬間激怒了芳柔,一把推開了他,怒道:“戚言商,你有病吧?我跟你說了,我過來是找戚語櫻的,你干什么呢?!?/p>
剛才她清楚的看見男人抬手,差一點就抹在了她的臉頰上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男人往后退了幾步,才堪堪穩(wěn)住身子,輕蔑的哼了一聲,“既然你沒聽清楚,我就再說一遍。戚語櫻,任何人都不見?!?/p>
“你……”
芳柔百般無奈,側(cè)目看了一眼戚公館,氣的直跺腳。
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心中暗暗將戚言商祖宗十八代給問候了一遍。
回到公司,芳柔心有不甘,把手頭所有的工作都交給了部長去處理,她當天晚上再一次驅(qū)車去了戚公館。
這一次,她開車距離戚公館很遠的時候就跳下了車,穿著黑色的緊身運動衣,長發(fā)高高束起,臉上戴著黑色的口罩。
一路從大陸繞到了山林里,在靠近顧公館的圍墻邊緣,芳柔在周圍徘徊了很久,最終找到了一棵大樹,大樹的枝干延伸至戚公館圍墻之上。
芳柔自小是農(nóng)村里的孩子,跟著男孩子們抓魚摸蝦,上山爬樹,都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
所以,一棵樹完全不在話下。
雙手抱著樹干,雙腳用力,一點一點的竄上了大樹,扶著枝干,一點一點的朝著戚公館的圍墻邊走去。
與此同時,戚公館二樓的書房內(nèi)。
一名警衛(wèi)上樓敲門,進了書房,稟告道:“戚少,監(jiān)控檢測到有一人從外面偷偷闖了進來?!?/p>
“什么人?”戚言商頗感意外,他的家,誰膽子那么大,敢來送人頭?
“一女人?!?/p>
“女人?”
戚言商眼眸微瞇,輕蔑一笑,“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”警衛(wèi)不明白戚言商的意思。
“帶過來?!?/p>
“是?!保琧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