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閻烈的話,慕淺陷入了沉思,雙手撐著床邊,縱身一躍,跳到了床上,低著頭沉思著。
在這兒三年多的時間,起初那生不如死的訓(xùn)練,她日日都想要離開這兒。
但時間久了,忽然要讓她離開,竟新有些舍不得。
甚至濃烈的想法就是想要留在這兒。
在島上,也會有勾心斗角,譬如每一次實戰(zhàn)訓(xùn)練時都是兩人為一組的訓(xùn)練,或者互相廝殺,總歸怎么殘忍怎么來。
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,與算計。
但較之外界,又算得了什么?
“在想什么?”
她鄰鋪的薄夜幽深的眼神看了她一眼,問道。
“沒事?!?/p>
慕淺搖了搖頭,躺下,閉著眼睛休息。
三天后。
慕淺和薄夜兩人收拾完畢,在島上兩人被蒙住了眼睛,帶上了直升飛機(jī),離開了。
十幾個小時之后,兩人終于被放下了飛機(jī)。
揭開眼罩,慕淺猛地閉上眼睛,只覺得飛機(jī)的光線刺眼的緊。
打量著四周,處于夜間,好像是在一處山野之地,四周雜草叢生,待飛機(jī)飛走了之后,便只剩下漆黑不見五指的黑夜了。
“走吧?!?/p>
薄夜背著黑色雙肩包,邁步超前走去。
慕淺立馬跟了上去。
兩人一個晚上的時間,從野外走到了市郊,看見有車就攔了下來,坐車去了市中心。
到了洛杉磯,慕淺跟薄夜兩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,入住。
亮出的身份身份,卻不是她原本的名字,而是叫‘簡寧’。
慕淺稍作打扮,已經(jīng)改了自己原有的樣貌,所以不會有人輕易認(rèn)識她。
在洛杉磯,她在這兒打拼了很多年,還有她自己的LY律師事務(wù)所,很多年沒有回來,她第一時間就是想要在天亮的時候去公司看一看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電梯里,薄夜側(cè)目便發(fā)現(xiàn)慕淺陷入沉思,不知道她在想一些什么。
面前的小女人,分明是一副單純的模樣,宛若鄰家小妹,可那一雙深沉的眼眸總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,讓人看著心生畏懼。
而薄夜,對她卻十分好奇。
“沒什么?!?/p>
慕淺面無表情的回答了一句,叮地一聲,電梯門打開,兩人走了出去。
“我住在你隔壁房間,有什么事情及時叫我?!?/p>
薄夜走在她的身側(cè),遞給她一部手機(jī),“上面有我的電話號碼,有事聯(lián)系?!?/p>
“謝謝?!?/p>
慕淺道了一聲謝謝,擰了擰眉,問道:“任務(wù)什么時候執(zhí)行?”
在走出電梯的時候,她就觀察了周圍的情況,這是在小島上幾年的時候訓(xùn)練出來的習(xí)慣性舉動。
發(fā)現(xiàn)四周無人,她方才毫無顧慮的詢問著。
“你可以休息一天時間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