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眉,打量著她一副男人的模樣,“嘖……”咂舌,搖頭,“什么裝束,難看死了。好好的一女人,硬是把自己搞的跟男人一樣,倒胃口?!?/p>
說著,起身走到了剛才賤賤坐著的位置坐下。
將墨鏡隨意的丟在桌子上,端起那一杯沒有動過的茶水飲了一口,“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“?。课摇也呕貋硪粋€多月?!?/p>
慕淺緊張的心久久無法平復(fù)。
當(dāng)年在小島上,薄夜為了她承受了太多的傷痛,更是因為她的叛逃而飽受了水牢的刑罰,被閻烈打得很慘。
就連臨走的時候薄夜都還在水牢里關(guān)著。
慕淺內(nèi)心滿滿的都是內(nèi)疚,還以為這輩子不會再見到薄夜,那樣心中的內(nèi)疚就會深藏,而后遺忘。
只是天知道才兩年的時間,就再一次的見面了。
“聽說你現(xiàn)在掌管著弗萊爾集團?”
“嗯?!?/p>
“厲害了,一年多不見變化不少啊,怪不得滿世界都找不到你?!?/p>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
男人捻起桌面上一碟干果朝著她身上一砸,說道:“打算一輩子不見我?我告訴你,為你受了那么大罪,你得給我還回來,否則跟你沒完。”
“行。那你既然來了,從今天起,在海城所有的吃穿住行都算我的。”慕淺笑了,聽見薄夜的話,清楚那個生性灑脫的男人對當(dāng)年的事情根本沒有那么在意,她懸著的心也就落了下來。
“算你還有點良心,沒白浪費我感情?!?/p>
薄夜念叨了一句,拿起桌面上的菜單,瞟了一眼,摁了一下呼叫鈴,等服務(wù)生進來之后他隨意的點了些西餐。
然后跟慕淺坐在一起,兩人天南地北的聊著。
但最讓慕淺好奇的事情只有一件,“薄夜,當(dāng)年你怎么離開小島的?”
柳雪、潼南、賤賤,他們?nèi)齻€人沒有犯任何的錯,所以到時間就可以離開。但她跟薄夜都犯了致命的錯,按著島上的規(guī)矩,只有死路一條。
慕淺不知道顧輕染是用什么手段帶著她離開的,同樣也不知道薄夜是怎么離開的。
原本今天見到賤賤之后想要問一問關(guān)于薄夜的情況,誰知道薄夜就跟鬼魅一樣忽然出現(xiàn)。
“區(qū)區(qū)一個島就能困得住我,慕淺,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?”他渾如墨染的眉輕輕一挑,會心一笑。
“那倒沒有,只要你沒事就好?!?/p>
“如果有事呢?”
慕淺不怕薄夜不正經(jīng),卻最怕他正經(jīng)。
見著他一本正經(jīng)的看著她,面無表情的問著,慕淺頓時腦袋一片空白,默默地端著茶喝了一口,沒有回答。
“如果有事,你個小沒良心的也不再關(guān)心。”
“誰說的?”
“你關(guān)心?那就好,不枉我遭了那么大罪?!保琧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