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薇倒也不希望所有人知道秦九就是慕淺,便希望這么一個人永遠(yuǎn)消失,被人遺忘。
慕淺雙手置于西褲口袋里,抬眸看著她,付之一笑,“甜甜今天做了些不對的事情,特意過來跟你道歉的?!?/p>
“是嗎?道歉?”
喬薇雙手環(huán)胸,站在墨景琛的身邊打量著他,“秦總兩手空空,這是道歉該有的態(tài)度嗎?”
“薇薇。”
墨景琛喚了一聲,說道:“你跟甜甜終究朋友一場,這樣……不太好。”
“什么不好?”
喬薇氣的轉(zhuǎn)身走到沙發(fā)上,雙腿交疊的坐下,氣呼呼的偏著腦袋看向一邊,嘟囔著,“錦甜甜一直只把慕淺當(dāng)朋友,當(dāng)閨蜜,根本沒把我當(dāng)回事,我為什么還要把她當(dāng)回事?昨天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一心想置我于死地,我可沒有那么shengmubiao。她要?dú)⑽?,我豈能……”
徐徐回頭,凌厲的眼神看向慕淺,“容她!”
她的意思很明顯,是想讓錦甜甜牢底坐穿。
“她是小寶和妍妍的干媽。你這么做,讓我很難跟孩子交代。而且,孩子也會對你有成見的?!?/p>
不等慕淺說話,墨景琛已然開口,走到了喬薇的面前,語氣平和的說道。
“景琛,你不覺得你太自私了嗎?”
喬薇憤怒不已,站了起來,抬手戳著自己的胸口,說道:“四年來,我對兩個孩子感情如何,你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。錦甜甜對我那樣,不就是仗著她是兩個孩子的干媽,所以肆無忌憚嗎?你作為我的未婚夫,不為我考慮考慮?”
如果墨景琛私下里為錦甜甜說情,她也能接受,奈何今天慕淺在場。
時(shí)隔四年,她不想再一次成為慕淺的手下敗將,令人恥笑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辦?”
墨景琛問著。
慕淺聽著兩人在那邊聊天,她也不心急,優(yōu)哉游哉的斜倚靠在辦公桌旁,雙手環(huán)胸,目光落在輕輕晃動的鞋尖上,若有所思的保持沉默。
“當(dāng)然是按著法律流程走。她錦甜甜不是律師嗎,我倒要看看她想要怎么樣為自己開脫。”
言辭犀利,話語之中帶著一股狠勁兒,說話時(shí)總是看著慕淺。
“別鬧了。錦甜甜是秦九的女朋友,你跟秦九還有合作……”
“我不管?!?/p>
不管墨景琛如何開口,喬薇態(tài)度堅(jiān)定,“這一次我一定要讓錦甜甜坐牢,不會放過她的!”
好不容易找了個機(jī)會,怎么可能輕易松口?
墨景琛勸了幾句,發(fā)現(xiàn)喬薇油鹽不進(jìn)。
那冷峻的面容寒了幾分,凌厲目光凝視著她,最終,他輕抿薄唇扯了扯,欲說些什么,卻忽然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“景琛?景琛?”
喬薇喊著男人,可男人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甚至從慕淺跟前走過去的時(shí)候,都沒有看他一眼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