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摸了摸鼻稍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沖著他是你前未婚夫,孩子父親的份兒上,我怎么可能會對他動手?”
他無奈的樣子讓慕淺有些困惑。
“怎么?墨景琛該不會跟你告我黑狀?”
慕淺抿唇一笑,儼然一副:你猜呢?
“搞不明白,堂堂墨氏集團總裁,居然背后告人黑狀,匪夷所思。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我薄夜也沒怕過誰?!?/p>
嘴上一副不服輸?shù)淖藨B(tài),但他俊美無儔的面容上是難以掩飾的陰郁氣息,滿面愁云。
慕淺坐在他的對面,問道:“說說,現(xiàn)在什么情況,沒準(zhǔn)我可以幫你?!?/p>
她一本正經(jīng),說話頗有些嚴(yán)肅。
薄夜倚靠在沙發(fā)上,把玩著手里的精致紫砂杯,“所以說,你專程來鹽城是想幫我?”
“算是吧?!?/p>
“呵,看不出來?!?/p>
薄夜猛然起身,坐到了她的身邊,靠近幾分,“這次是打算彌補當(dāng)年無名島欠下的恩情?”
除了這個借口,薄夜實在想不到慕淺還有其他什么理由讓她專程過來一趟。
“能不能不要提過去的事情?”
當(dāng)年在無名島,慕淺確實欠了薄夜恩情,讓她記掛了很多年。
她還以為此生不會再見。
既然又見面了,她正好尋著機會償還恩情。
端著茶壺為他又斟了一杯茶,說道:“我從不喜歡欠人人情?!?/p>
“既然你這么說,我還真就不讓你幫我了。這份人情,你就一輩子給我欠著吧。”
薄夜放下了茶盞,起身,攏了攏風(fēng)衣,大喇喇的走了。
“喂,薄夜?話還沒有說話,你走什么?”
慕淺起身追了過去,當(dāng)薄夜拉開門的那一瞬間,她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,“別走!你……”
她正欲說些什么,眼眸微撇之間,忽然發(fā)現(xiàn)站在對面套房門口的男人……墨景琛。
墨景琛晦暗不明的眸子看了看薄夜,又望著慕淺,最后落在她拽著薄夜袖子上的白皙如玉的手指上。
“薄總,秦總?”
墨景琛一側(cè)的濃眉微微一挑,笑容極盡嘲諷,“現(xiàn)在風(fēng)口浪尖上,薄總被諸多媒體緊緊盯著,注意點形象。”
“有勞墨總費心,我跟我的……”
薄夜俯身看著身側(cè)的慕淺,抬手摟住了他的脖頸,不羈的笑了笑,“小甜心打打鬧鬧,何須注意形象?”
小甜心?!
“誰是你小甜心?”
慕淺被薄夜惡寒了一把,氣的一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腳背上,“要死嗎。”
她眼神兇巴巴的瞪著薄夜,不疼不癢的踩了薄夜一腳,分明是在泄憤,但落在墨景琛的眼中更像是打情罵俏。
他漆黑如黑曜石般眼眸閃過寒光,“秦總女朋友鋃鐺入獄,你卻在這兒交男朋友,可真是逍遙快活。男女通吃,不會覺得惡心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