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琛喚了一聲,慕淺停下腳步,偏著腦袋看著他,“有事?”
“我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雋冷的面龐上露出些許窘迫神色。
“你怎么會喜歡薄夜?”
猶豫再三,最終一鼓作氣的問了出來。
我行我素的墨景琛從來不會有露怯的一面,今兒面對一男人,他居然有些……難以啟齒。
“誰說我喜歡他?”
胡說八道,根本沒有的事情?
“難道……他強迫你的?”
墨景琛眼眸閃爍微光,神經(jīng)緊繃起來。
慕淺:“……”
這腦回路真的無敵了。
兩人之間隔著一塊玻璃,若非如此,慕淺一定會走到他的面前,然后將杯中紅酒直接潑在他的臉上。
白癡!
她氣哼哼的回到了客廳,鉆進了臥室,懶得再出來。
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深更半夜,慕淺忽然醒了過來,翻來覆去睡不著,便披著風衣走到了陽臺上吹風。
幾年前開始,她就有失眠的情況。
鮮少能一夜睡到天明。
總是會深更半夜忽然醒過來,然后就睡不著。
因此經(jīng)常會服用安眠藥輔助睡眠,結果收效甚微,還傷害了身體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砰咚……”
她正品著酒,忽然就聽見細微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起初,還以為是男女之間翻云覆雨的叫聲,抬手準備關上窗戶的時候,忽然察覺聲音有些不對勁。
腦袋探到窗戶外面,豎著耳朵聽了聽,仍舊有呼通的聲音。
“痛……啊!”
隱忍低沉的輕呼,很明顯是男人的聲音,并且就是墨景琛的。
“喂,墨景琛?墨景???你能不能聽見我說話?”
慕淺心懸了起來,朝著那邊喊了一聲。
“墨景???說話你聽見了沒有?”
她又喊了一聲,聲音很大,在靜謐無聲的夜晚尤為清晰。
但依舊沒有任何的回音。
“糟了,出事了?!?/p>
一種直覺,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兒。
慕淺當即走出了房間,去隔壁敲了敲門,敲了好半晌,喊道:“墨景?。块_門?墨景?。俊?/p>
她一邊喊著,一邊敲門,同時不忘拿著手機撥打著墨景琛的電話號碼。
吱呀——
一旁的房間門開了,走出來穿著睡衣的胖子,怒目相對,“神經(jīng)病嗎,三更半夜你干什么啊?讓不讓人睡覺?!”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?!?/p>
慕淺點頭道歉,無奈之下只好回到房間里聯(lián)系了客服部,說明了情況。
不多時,對方拿著房卡上來了。
“怎么回事?先生?”
“隔壁是我朋友,好像生病了,你趕緊把房卡給我?!保琧ontent_num